宫,打算教大皇子读书习字。
结果却见到赵昊和一位绝色的年轻女子在一起,二人很是亲密,赵昊还口口声声唤她「师傅」。
许将惊愕半晌,然后————破防了。
当初官家不是说让老夫当大皇子的启蒙老师吗?为何又多了一位?
老夫不再是大皇子的唯一了吗?
而且这女子如此年轻,二十左右的年纪,当大皇子的老师,她当得明白吗?这不是误人子弟吗?
赵歙倒是表情冷淡,面对许将身上散发的缕缕怨气,仿佛浑然不觉,只是一味地教赵昊习武蹲马步。
顺便手把手教他如何耍弄手里的小木剑,纠正他毫无章法的招式,认真地告诉他,剑从哪个方向刺出去才更有杀伤力,才能达到一击毙命的效果。
许将呆呆地站在旁边,观察了半晌,终于弄懂了。
眼前这个女子大约是官家请来的武师傅,也是启蒙老师,不同的是,她只教授武艺。
于是许将的心理终于平衡了一些,然而看到赵昊兴致勃勃,兴高采烈的样子,许将又破防了,眼神充满了幽怨。
老夫教你读书习字时,你可没这么积极过,为啥?就因为女师傅漂亮么?
肤浅!
老夫身上的浩然正气你咋不亲近亲近呢?
那么辛苦的蹲马步,一蹲就是许久,赵昊却一点也不觉得累,老老实实地按照赵款的指点,一板一眼地半蹲着,看着辛苦,但他显然乐在其中。
许将看不下去了,缓步上前,看着面前这位绝色的年轻女子,道:「老夫好像认识你,尊驾可是皇城司官员?」
赵歙目光冷淡,平静地点头:「皇城司勾当公事,赵歙。」
许将深吸了口气,道:「你是大皇子殿下的习武启蒙师傅?」
「是,官家所托。」
许将迟疑道:「大皇子殿下还不到三岁,这幺小便打熬身体,怕是受不了吧?」
赵歙语气平静地怼回去:「你教文,我教武,井水不犯河水。」
许将被怼得战术后仰,老脸顿时涨红了。
不满地哼了一声,许将道:「好,既然是官家所托,老夫不管,但大皇子殿下每日的课程,你我需要商议,以后大皇子殿下上午习文,下午习武,如何?」
赵歙淡淡地道:「不,上午习武,下午习文,————一日之晨,有益于熬练筋骨。」
许将有点怒了:「一日之计在于晨,读书也是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