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吉整理了几个很有可能藏有敌人的地方,都已经标注在了地图上,着重检查一下。”
二人的标准很简单,其一是无线电的信号要足够强,没有遮挡;其二是目标地点本身比较适合作为营地使用;其三是以十公里为标准,尽可能满足偏向北方——那样才能让白俄罗斯人的先锋部队收到。
只不过这套标准不一定正确,也不算严谨,只是在当前的信息下无法再做到精确了。
“明白。”
舒尔茨点头坐下。
邵明接着问。
“无线电呢?有什么头绪吗?”
周俊江抢着第一个开口。
“那个奇怪的声音好像是没有再出现过了,你下午让我多听几个频道,也没发现,只有杂音。”
他说完,冯予笙紧跟着说。
“我们反复听了录音,没听出在说什么……”
她看了一眼卡特诺夫。
“都没听出来,那声音更像是有人受伤了以后发出的,嗯……呻吟声,不像是有人在说话。”
卡特诺夫接过她的话继续说。
“我确实没听到什么俄语或者乌克兰语的单词,只不过杂音很大,不好分辨。”
待他说完,邵明又看向西蒙斯。
“对方有可能使用了某种无线电监听设备,能够快速监听和入侵进入范围内的无线电信号,只不过这种设备在这样一个堆满军用物资的地方……可能会有很多种。”
西蒙斯停顿了两秒。
“至于周边的情况,今天暂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当月光照亮车旁广阔的平原,火车里的灯光暗下去,对讲机里也只剩下杂音。
邵明躺在床上,没有闭上双眼。
戈登轻微的呼吸声从床下传来。
他盯着天花板,心里默默想着。
那个在4频道响起,作为“诱饵”让十几名白俄士兵命丧于此的神秘声音,还会不会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