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拖动着地图,在上圈圈出几个点。
但那些点却怎么也连不上。
而在更“科学”的另一边,琼斯和哈特曼讨论的问题更加纯粹。
“如果这是一种投射呢?”
琼斯问。
“在p病毒的影响下,宿主的意识极有可能是被压制而不是完全消失,他们的意识无法传递到身体去控制自己,并不代表这不会被病毒掌控的神经系统捕捉。”
“如果宿主的潜意识行为被病毒捕捉,那他们是否同样会做出寻找掩体,执行战术动作这种刻进职业军人灵魂深处的动作?”
哈特曼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假说的前提是宿主的大脑还能承担‘潜意识’的活动。”
“我在土耳其营地时曾参与过对一些丧尸的解剖,p病毒会逐步蚕食并破坏宿主的大脑,诱导宿主神经细胞转化为病毒控制的类神经组织,从而导致宿主完全失去自己的意识。”
“这就是为什么大变异越靠前,观察到那些有生前意识的丧尸就越多;越靠后,它们就越木讷呆滞,越像无意识的野兽。”
琼斯翻动着手中的笔记本,他的观点更像是来自行为学和心理学,而哈特曼所述则多是基于病毒学的。
“那大块头和幻影如何解释呢?它们都是在近两个月出现的,按理来说也应该完全失去意识和智力了才对。”
“我并没有否认你的观点。”
哈特曼看向他的双眼。
“如果病毒尝试精准替代了某些大脑组织,也许会让丧尸们出现智力恢复的可能,这……并不能说是毫无道理。”
他打开自己的笔记本,从中调出一份文件。
“p病毒在人类身体里面有着极强的适应能力和突变能力,这种能力不单单是为了它们自身能够适应宿主体内的环境,更是让宿主能够在身体遭受剧烈破坏之后存活下去的保证。”
他将文件中的一张图片展示给琼斯看,后者则举起相机拍了下来。
现在也不存在什么保密条款之类的规定。
哈特曼侧身让了一下,接着说。
“这是我们化验大块头身体组织后得到的结果,p病毒在大脑和身体里的主体结构没有变化,却改变了外部性状,以适应脑组织和肌肉组织的不同。”
“简单来说,病毒破坏大脑,让丧尸逐渐失去智力,又用自身重组修复大脑,让它们重新获得一定程度的智力——这与某些神经退行性疾病的代偿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