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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脸汉子故意将流星锤抬高半寸,铁刺堪堪抵住读书人颤抖的喉结。
"许公子……"钱立勉强挤出声音,冷汗顺着鼻尖滴在铁刺上,"不必在意我……"
流星锤骤然收紧,钱立脖颈顿时渗出血珠。
许长卿突然嗤笑出声,归刀入鞘的脆响震得烛火摇曳:"胡峰主说得对,巡城司的牢饭不好吃,就不品尝了。"
胡可龙剑诀未收,不由得恶狠狠剜了肖大山一眼。
若不是他多此一举地以钱立为质,以许长卿年少轻狂的性子,说不定就真当场动手了。
这种神情,只持续了一瞬,下一刻,胡可龙便又已满脸笑意:“许公子果然是讲理之人,既然如此,这事便算是就这么了了。”
于是,胡可龙便将山匪遣散,才刚走没一会儿,客栈之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众人扭头看去,还以为是山匪又复返了回来,却见是两名玄洞门修士,衣衫带血,负伤而归。
林婉清迎上前去,俏美微蹙:“两个时辰前,你们带着世子策马离去,怎么现在才回来,世子呢?”
她记得,当时除了林品天外,所有玄洞门弟子都陪世子离开了,怎么只有他们两个挂着彩回来?
玄洞门弟子与胡可龙对视一眼,翻身下马,道:“是那团白雾,我们回来的路上又遇到了。”
“什么?!”
始终在楼上旁观的林品天快步走下来,嗓音掺着冰碴,“世子在哪?”
“他很安全。”玄洞门弟子连忙道:“你们都上楼之后,王爷来了一封信,让世子殿下即刻启程进入幽州,殿下看你们都歇了,便只带了我们几个人去。”
“去程十分顺利,护送世子入城后,他让我们回来禀报师兄,却不料在柳县与幽州城之间,遇到那种东西……几个师兄弟都跑散了,只有我们,侥幸跑了回来。”
众人皆沉默下来。
许长卿眉头紧锁,他总有一种感觉,那场白雾,似乎在追着他们跑,或者说……是在追着他跑。
“这下麻烦了。”林婉清沉声道:“妖雾的厉害,我等已领教过两次,绝不可贸然闯入。”
林品天也罕见地认可点头:“的确如此,妖雾过于诡异,我等不必以身犯险,多等两日再去幽州城也无碍。”
于是,众人把目光汇聚到胡可龙身上。
世子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