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沉思片刻,眉头皱起,刚准备摇头,便只觉一阵剧痛传来。
“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撕心裂肺。
许长卿笑眯眯地把他手臂扭成了麻花,道:“求你了孙大哥,帮我仔细想想呗。”
此时此刻。
在孙赤眼里,即便是十殿阎罗来了,也不及许长卿万分之一的可怕,哪里还敢有半点隐瞒,慌声道:“是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女人!”
许长卿眼神微变,“什么样子的女人?”
孙赤慌忙回答道:“瞧着约莫三十来岁,长得如花似月,身材也极好,一看便出自富贵人家!”
许长卿冷笑:“你小子看得这么仔细,方才怎么不说?”
“我……我……”
“别我了。”许长卿冷笑着道:“我杀了你这么多同伙,你该不会天真到以为……我会放过你吧。”
话音落下。
一道银光闪过。
孙赤人头落地。
许长卿站起身子,随意取来一块布,擦拭着受伤的鲜血,缓缓朝外走去。
温怀玉仍站在门前,看得目瞪口呆。
那个在他眼里,已经连够都够不上的孙赤,许长卿杀他,竟比杀一个玩物还要轻松。
“林公子……”温怀玉颤声道:“你真的是八品吗?”
“差不多。”
许长卿笑着给出了一样的答复,目光看向城守府的方向。
孙赤口中的女人,和先前陆九琴口中的女人,十有八九,是同一人。
早在邱城的时候,这货就盯上了他,但却从不敢和他有正面接触,只想借刀杀人。
可如此谨慎的人,一直跟在许长卿身后,明明有那么多次出手的机会却不动手,反而把温怀玉的妹妹抓走,还不知道消灭证据,给许长卿留了个不小的破绽。
“这是为何?”
许长卿眉头微皱,细细思量了起来。
最简单的解释,便是这城守府,是针对他的陷阱。
但这个说法根本站不住脚。
因为如果对方要布置陷阱,不需要以这么明显的方式,简直像是摆明了告诉许长卿,城守府有鬼。
除非……
……
……
城首府,某房中,女子倩影立于帘外,烛火摇曳,照见窈窕腰肢。
她朱唇微启,声如清泉:“天人乙榜第二十,天下散修第一剑,莫非真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