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坠落的银河忽然凝滞,水珠竟在暮色里折射出千万道剑光。许长卿瞳孔微缩,这才发现瀑布中暗藏玄机,无数断剑残锋嵌在岩缝间,经年累月被激流打磨得寒光凛冽。
老头子“嘿嘿”一笑,道:“别误会了,咱们祖先真正的佩剑,当然全部都藏在了剑池,至于这里的硬要说,也可以是祖先佩剑,只不过都是学徒时期留下的用剑罢了,大多都是凡人兵器,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许长卿眉头微皱,“前辈,我毕竟不是压剑谷弟子……你如此待我,晚辈实在惶恐,也怕前辈在弟子面前难做……”
说到这,他顿了顿,看了眼叶云的反应,见他始终保持着微笑,才暗暗叹了口气,继续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敢问前辈可有需要晚辈做的事。”
大家都是老江湖了。
自然不会幻想,有人单纯因为欣赏自己,便无私奉献,甚至把宗门机要之地让给他一个小辈修行。
果然。
听到这话之后,叶云笑意更浓,指了指许长卿,笑道:“你小子……瞧着老实,小聪明倒是不少。”
“问我之前,不如先让我问问你,千里迢迢来我压剑谷,总不会只为了见我一面吧?”
许长卿坦然道:“我是为问剑帖而来。”
叶云“嗯”了一声,相比起虚伪的奉承,他反而更喜欢与年轻人直来直往,于是便淡淡地道:“你与马公德他们共行一路,也不知他们有否跟你提及过,我压剑谷的状况。”
许长卿沉默片刻之后,朝他点了点头。
“少夫人身患重疾,急需一株玄心莲医治,味药材却只有渭水城徐家有,而他们所求,恰好也是一张问剑帖。”
“你说得不错,但也不全对。”
叶云长长叹出一口气,道:“你觉着马公德与刘旭这二人如何?”
许长卿回答道:“智谋不足,勇猛有余,但至少算是侠肝义胆,是非分明。”
“我不是问你这个。”叶云苦笑道:“我是问你,觉着他们剑道天赋如何?”
许长卿沉默了下来。
“如实说!扭扭捏捏像个娘们!”叶云笑骂。
许长卿这才开口:“在吴州,是中上之姿,可放眼天下,则泯然众人了。”
“倒是中肯。”叶云笑容更苦,摇头道:“若我说无论是天资,还是修为,他们二人都已经是我压剑谷中相当出色,位列前茅的弟子,你当如何作想?”
闻言,许长卿瞳孔微微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