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药!擦了四回身子!熬了五锅骨头汤!连你吐出来的血沫子都是俺亲手收拾的!你居然问俺是谁?!”
“好!好哇!看来是脑子里的淤血还没散干净,认不得人!这病根儿不除不行!”
说罢,还未等许长卿回应,便只觉自己后脑勺又被敲了一下。
许长卿昏迷前,仿佛听到肥婆满足的嘟囔:“睡吧睡吧,养足了精神头,才好给俺们大刀寨当压寨相公嘛”
不知又沉沦了多久。
意识像沉船般,艰难地从黑暗的海底一点点向上浮。
这一次,他学乖了。没有立刻睁眼,也没有试图起身。他保持着昏迷的姿态,仅凭听觉和模糊的触感感知周围。
肥婆似乎正坐在旁边,蒲扇般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给他扇着风,嘴里还在念念叨叨:
“这小白脸细皮嫩肉的,看着是块好料子,就是脑子不太灵光,挨了三棍才老实点……不过没事儿,咱寨子里的手段多着呢,甭管多硬的骨头,最后都得服服帖帖的!大当家的眼光不会错,绑回来当压寨夫人……哦不,压寨相公,正合适!”
门外传来一个粗嘎的男声,带着不耐烦:“红姐催了!那批新到的货咋还没收拾好?吵吵嚷嚷烦死了!再不驯服了,老子可要动手抽鞭子了!还有那个小丫头片子,看着也是个倔种,跟这批货放一块儿收拾正合适!省得费二遍事!”
肥婆的声音带着点讨好:“快了快了!等这后生能下地了,一块儿送过去!让红姐她们好好教导教导!保管让他们知道知道咱大刀寨的规矩!进了这寨子,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门外的男人哼了一声:“最好快点!再磨蹭,饿他们几顿就老实了!红姐说了,对付这种货,就不能给好脸!”
脚步声渐渐远去。
死寂,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许长卿忽然猛地睁开眼睛,扭头一看,这茅草屋内,果然已空无一人,那肥婆和男人,都不见了踪影。
随后,许长卿又连忙调息运功,确认体内情况,确实与那肥婆所说的一般,他体内的伤虽然仍有残存,却已好了许多,趋于稳定,就连运功杀人,努力些也是能做到的。
直到这时,确认自己安全之后,许长卿才大口喘起了粗气。
太可怕了……这地方太可怕了……
哪怕是前世面对那些大妖,许长卿都未曾感受过这般浓烈的恐惧,这山寨里的,绝对都不是些什么好惹的货,从一开始,许长卿就怀疑既然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