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只见原本昏迷不醒的许长卿,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中,是深不见底的冰寒,以及……一丝刚刚被尚未完全驯服的狂暴煞气在瞳孔深处一闪而逝。
“你……”
赵磐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独眼中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填满,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许长卿缓缓坐起身,握着赵磐手腕的五指,如同铁箍般缓缓收紧。
赵磐剧痛钻心,本能地拧腰旋身,左腿如钢鞭扫向许长卿头颅,带起凄厉风声。
许长卿扣着赵磐腕子的手纹丝未动,只随意地抬起另一只手,五指齐张,擒住了那横扫而至的脚踝。
赵磐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传来,整个人天旋地转,竟被许长卿单手抡起,狠狠贯向地面。
“轰——!”
烟尘碎石暴起!
赵磐魁梧的身躯在坚硬的地面上砸出人形浅坑,五脏六腑翻江倒海,护身罡气连同几根肋骨一起碎裂,鲜血狂喷而出。他还未缓过气,许长卿已如鬼魅般欺近,一脚踏在他胸口。
“噗!”
赵磐胸口塌陷,又是大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许长卿的靴尖。
他想挣扎,想催动残存的血煞之力,却被那踏在胸口的脚上传来的沛然巨力死死镇压,动弹不得,如同被钉在砧板上的鱼。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赵磐脸上凶悍尽褪,只剩下扭曲的恐惧,他咳着血沫,嘶声哀嚎:
“许……许大人!饶命!卑职知罪!卑职瞎了眼,猪油蒙了心!求大人开恩!开恩呐!”
他涕泪横流,仅存的独眼里满是乞怜,哪还有半分王府统领的威风。
许长卿俯视着他,眼神淡漠得如同看一只蝼蚁在泥泞里翻滚。他脚下微微加力,赵磐立刻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许长卿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刺入赵磐耳中,
“你知罪了,挺好,巧合的是,我也知道你要死了。”
话音未落,许长卿脚下一挑。
赵磐那百多斤重的身躯竟像块破木头般被轻易挑起,离地数尺。
“砰!”
许长卿旋身一记鞭腿,狠狠抽在赵磐腰腹。
赵磐如遭攻城巨锤轰击,炮弹般横飞出去,撞塌了半堵尚未完全崩塌的残墙,砖石簌簌落下将他半埋。
“呃啊——!”
赵磐的惨叫都变了调。
许长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