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哀求。
这些人,本就是他提前安排在此,故意散布污言秽语,恶心许长卿,给他添堵的棋子。
原想着只是演场戏,给个下马威,哪知道竟会惹上“叛国”、“诋毁太子妃”这等抄家灭族的天大罪名。
他此刻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些人是他用太子的名义招来的,若真被许长卿扣上“叛国”的帽子全数打杀了,消息传出去,太子“仁德”之名受损不说,他冷仇办事不力、驭下不严的责任也跑不掉!
太子那里,他如何交代?
无奈之下,冷仇只能硬着头皮耍赖,试图强行将事态压回自己掌控的轨道。
他清了清嗓子,强行在脸上挤出一丝宽厚的笑容,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
“哼!尔等刁民,口无遮拦,诋毁太子妃,犯下此等大逆不道之罪,按律当诛!然则——”
他刻意拔高声音,强调道,“太子殿下仁德,泽被苍生,最是体恤下情,念在尔等初犯,或为流言所惑,殿下仁心,本官亦不忍见尔等尽数伏诛,牵连家小!”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在场所有口出污言者,每人重责五十军棍,以儆效尤!若再敢胡言乱语,定斩不饶!”
说完,冷仇抬头看向许长卿,笑道:“这位公子,如此处置,你可满意?”
许长卿“唰”地展开折扇,轻轻摇动,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深不见底:“冷大人说笑了。在下一介布衣,满意与否,何足轻重?”
他慢悠悠地从怀中掏出那面青阳镜,对着冷仇晃了晃,“重要的是,斩妖司的规矩,还有……上头的人,满不满意。”
他指尖轻点镜面,声音带着一种玩味的冰冷:“方才冷大人是如何体恤下情,如何不忍见尔等尽数伏诛,如何代太子殿下行这宽恕之权的……这青阳镜啊,都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等在下回了长安,自然要将此镜呈交司内,至于司里的大人们看了作何感想,会不会觉得冷大人您处置过轻?或者……会不会将此镜中的景象,抄录一份,送给某些专门盯着朝堂礼仪,风闻奏事的御史?呵呵,这就不是在下能揣测的了。”
冷仇瞳孔骤然收缩。
他当然知道这要是落到那些整天鸡蛋里挑骨头的御史言官手里,再被有心人渲染一番……后果不堪设想。
太子的名声,他冷仇的前程,都将受损。
这简直是将他架在火上,用太子的名声当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