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仇阴恻恻地一笑,反问道:“许兄不如好生想想,那纸条为何独独警告你莫再追查叶雷和灵穗?若叶雷当真从你手中成功逃脱,携灵穗隐匿无踪,最大的受益人……会是谁?”
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压剑谷……”
许长卿眉头紧锁,“可压剑谷背后,难道不也是剑山在扶持?”
“那可未必。”
冷仇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据我所知,压剑谷中藏着一位高人,据说天赋绝伦,却因早年伤了根基,气运始终不足,导致境界卡在瓶颈多年难以寸进。”
“你说……他会不会就是为了借这地脉灵穗,强行弥补自身缺憾,搏一个突破之机?而且……”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许长卿一眼,“那位高人,说起来,许兄你说不定还认得。”
许长卿瞳孔骤然收缩:“闭嘴!”
他像是被触及了某种禁忌,猛地转身,似要愤然离去。
冷仇却在他身后提高了声音,逼问道:“许长卿!若劫走衣以侯、炼制魔人、图谋灵穗的当真是那位……你还会去抢吗?你还下得去手吗?!”
许长卿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只有冰冷而决绝的声音传来:“我行事,只认道理,不认人,更何况,若拿不回灵穗,我便是袭击吴王府、劫掠贡品的罪臣,百口莫辩!”
“此事关乎我身家性命,清白存亡——便是天王老子挡在路上,我也必须查下去!”
“与其这么多废话,不如直接说说,叶雷究竟在何处?”
冷仇闻言,阴恻恻一笑,目光却瞟向一旁的柳寒烟:“这问题,许兄难道不该问问这位剑山高徒?当日可是他们的人半路杀出,将叶雷从你我眼皮底下劫走的。”
柳寒烟立刻驳斥:“我们根本没见过叶雷,当时唯一的目标便是伏击你们,等我们赶到时,叶雷早已不见踪影!”
许长卿敏锐地抓住关键,反问:“既未见过,你们的人又是如何假扮成他的模样,在河滩设下陷阱?”
柳寒烟一怔,下意识回答:“是石师兄……他说他见过叶雷的衣着打扮,便依样乔装打扮了……至于那些骗你过去的影卫……应当是方师兄所为。”
冷仇却嗤笑一声,打断了他们的思绪:“若你所言非虚,那便更印证了一点——叶雷背后,定有高人相助!”
“否则,他一个重伤垂死之人,如何能那般轻易地摆脱我影卫最精锐的影踪追踪?”
他话锋一转,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