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紧要”的平民。
他勃然大怒,冲着县令吼道:“你别听他的!他在说胡话!我爹不在,这里我说了算,立刻让你的人去封锁四门,全城搜捕叶雷!快!”
县令看看许长卿,又看看暴怒的陆明轩,一脸为难,身子却下意识地往陆明轩那边缩了缩,显然平日里没少收云海府的好处,更畏惧云海府在此地的势力。
许长卿眼神一冷,上前一步:“县令大人,你敢按他说的去做一个试试?”
陆明轩见状,更是气焰嚣张,嗤笑道:“许长卿!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发号施令?告诉你,我们云海府和这一带的巡城司、官府早有往来,关系匪浅!你不会真以为,他们会听你这个来历不明的外乡人,而不听我的吧?”
“哦?关系匪浅?”
许长卿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缓缓从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面玄铁令牌,样式古朴。
那县令原本还在犹豫,一看到这面令牌,顿时如同被雷劈中,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声音都变了调,尖声道:
“斩…斩妖司!天下行走令牌?!您…您竟然是斩妖司的行走大人?!”
许长卿目光如刀,扫过面无人色的县令和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陆明轩,声音冰寒彻骨:
“区区一个江湖门派,靠着些见不得光的银钱往来,也敢在本官面前卖弄你的那点人脉和贿赂?老子当你是朋友才与你好好说话,干涉斩妖司办案,阻挠诛魔护民,你是觉得你们云海府的头够硬,还是觉得本官的刀……不够快?”
陆明轩虽然骄纵,却也听说过“斩妖司”的赫赫凶名和特权,那是直属朝廷、监管天下百官、势力,先斩后奏的恐怖机构。
他脸色瞬间煞白,强自嘴硬道:“斩妖司又如何……”
“闭嘴!”
县令吓得魂飞魄散,猛地转身对着陆明轩厉声喝骂了一句,然后“噗通”一声跪倒在许长卿面前,磕头如捣蒜,“行走大人恕罪!行走大人恕罪!下官有眼无珠!下官猪油蒙了心!下官万万不敢阻挠大人办案!求大人饶命!饶命啊!”
许长卿懒得再看他们这副嘴脸,冷声道:“那现在,你是听他的,还是听本官的?”
“听您的!自然是听行走大人的!”
县令忙不迭地应声,声音都在发抖:“下官这就去安排疏散百姓!紧闭门户!绝不敢有误!”
“还不快去!”
“是是是!下官这就去!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