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轰然倒塌。
曹公公本人更是狼狈不堪,护体真气被破,胸前的衣物被凌厉的剑气绞得粉碎,露出干瘦的胸膛。
他闷哼一声,口中溢血,身形拼命向后暴退十数丈,才勉强稳住,抬起头,不敢置信地望着那金光缭绕,宛如神只的柳寒烟。
许长卿跌落在地,捂着喉咙咳嗽几声,看到这一幕,眼中也闪过惊诧,低声自语:
“不仅仅治愈重伤,更能引动如此天地之威……仅仅是一枚未成熟的果实,便有如此神异……若是让那完整的灵穗生根发芽,成长起来,其力量恐怕足以媲美一方大妖……怪不得吴王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曹公公闻言,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气得浑身发抖:
“好啊!你竟然……竟然真的吞了王爷的心血,孽障!咱家定要你……将灵穗之力,连同你的性命,一并吐出来!”
“你这不知死活的蝼蚁。”
一个威严的声音从柳寒烟口中传出,与她原本的清亮嗓音截然不同:
“本尊也是你配利用的?谁要助你那狗屁王爷举事?竟敢将本尊暂居的肉身伤至如此,真是……找死。”
曹公公眼皮直跳,强自喝道:
“你乃王爷耗费心血温养而成的灵物,怎可如此忘恩负义。”
“笑话!”
柳寒烟金色眼眸中满是讥诮:
“本尊乃天地初开时便存在的一缕先天生机,沉眠万载,你那王爷,不过是画蛇添足,给本尊增添了些许污浊养料罢了,于本尊而言,屁用没有,本尊苏醒后第一件事,便是要去寻他,清理门户。”
曹公公气得浑身发抖:“好啊!既然如此,咱家就先在这里灭了你!”
他深知此刻已是不死不休,体内所剩不多的真气疯狂逆转,不顾经脉剧痛,双手再次虚抱,那毁天灭地的惨白寂灭之光开始急速凝聚,周遭空间都因其力量而微微扭曲。
“小心!他这一招威力极强!”
许长卿见状急忙出声提醒。
柳寒烟闻言,缓缓转过头,那双金色神眸冰冷地锁定许长卿:
“我记得你,方才,就是你言道,杀了这肉身也无所谓。”
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意:“既然如此,本尊便先杀了你。”
说罢,她随意地抬起金芒流转的长剑,对着许长卿的方向轻轻一挥。
一道金色细线凭空出现,瞬间撕裂大地,卷起漫天尘土,以超越思维的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