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就在。”
沈书雁闻言,却嗤笑一声,虚影微微晃动:
“证据?许长卿,你何时变得如此天真?吴王既然敢举兵入谷,便是撕破了脸,已然反相毕露,有没有这个证据,于大局而言,差别不大了。你分明就是……想护着她,承认吧。”
许长卿闻言,非但没有反驳,反而笑了笑:
“是,我不否认,毕竟……她长得确实很漂亮。”
他顿了顿,话锋却是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可她身上的灵穗若是落到吴王手里,被他彻底吸收或利用,这天下……还不知要死多少人,说不定真让他成了事。”
“我这么做,可是为了天下苍生啊,沈姑娘,你可不能冤枉好人。”
沈书雁的虚影静静地“看”着他,虽然没有实体眼神,但那沉默的姿态分明写着“不信”两个字。
许长卿与她对视片刻,最终摆了摆手,语气变得轻松了些:
“别看了,你也留在这里吧。”
“跟着我,你也难存,待在这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沈书雁的虚影微微一颤,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可我……本来就是个死人。而且……”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轻了几分:“我不想你死。”
许长卿闻言,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说。
随即,他扯了扯嘴角:
“也是嘞!”
许长卿撑着石壁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仿佛要将所有的犹豫和软弱都拍散。
他咧嘴笑了笑,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一起出去会会他们,等我快死的时候,就把这镇魂铃摔了,你我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省得寂寞。”
沈书雁的虚影静静地凝视着他,那常年冰封的脸上,竟缓缓浮现出一抹极淡却真实存在的笑意,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身影化作流光重新没入镇魂铃中。
许长卿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石台上昏迷的柳寒烟,转身便要离开。
然而,就在他迈步的瞬间,一只冰凉而柔软的手,却无力地抓住了他的裤脚。
许长卿身形一僵,瞳孔微缩,猛地回头。
只见柳寒烟依旧紧闭着双眼,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那抓住他裤脚的动作,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本能挽留。
许长卿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