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
“许小友是满意了,可是……老夫,不满意!”
他声音陡然转厉,带着积压已久的怒意与失望:
“这些年来,老夫疏于管教,竟让你们成了这般模样,骄横跋扈,欺凌同门,心思歹毒!”
“听说如今的白虹峰,在剑山已是末尾之流!当真是……可悲!可叹!”
他袖袍一拂,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传我令!今日在场所有参与滋事之内门弟子,即刻起,全部贬为外门弟子,收回内门服饰、令牌,今后不得再动用任何宗门核心资源修炼!若有异议者——”
他目光如刀,一字一顿:
“现、在、就、给、我、滚、下、山!”
“轰!”
这话如同九天惊雷,在所有弟子脑海中炸开!
贬为外门!断绝资源!
这简直是断了他们的修行之路!
众人如丧考妣,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有人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哀嚎和求饶声尚未出口——
江自流却仿佛嫌这震撼还不够,再次抛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院落:
“另外,传令下去,三日之后,许长卿小友,与你们柳寒烟师妹,于此白虹峰,正式举行大婚之礼!”
“让你们那位林大师兄,立刻着手张罗,不得有误!”
话音落下。
整个小院,陷入了一片死寂。
风仿佛停了,鸟雀仿佛也失了声。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包括许长卿在内,全都僵在了原地,难以置信地看向江自流,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荒谬、最不可思议的话语。
许长卿更是瞳孔骤缩,大脑一片空白,几乎以为自己重伤未愈出现了幻听。
“江……江自流……”
一道羞急的清脆女声,如同炸开的冰珠,自院门外骤然响起。
只见柳寒烟不知何时已站在了那里,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碧眸圆睁,指着江自流,气得连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刚才胡说八道什么?!”
……
……
院外的吵闹声隐约持续到了后半夜才渐渐平息。
林师兄终于批阅完了最后一卷文书,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推开执事堂的门。
清冷的月光洒落庭院,正好看见一群人影垂头丧气,步履蹒跚地从小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