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绝不会局限于一方天地。”
“想要追上她的脚步……确实很难。”
柳寒烟安静地听着,碧眸中光芒微闪,低声喃喃:“连你都觉得难……那看来,是真的很难了。”
“这么好的人……怎么会……看上了你?”
许长卿被她这话问得一噎,顿时有些恼羞成怒,转过头瞪她:“喂!你怎么说话的?我怎么了?”
看着他难得露出这种吃瘪的表情,柳寒烟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如同冰雪初融,春花乍绽,带着泪痕的脸庞瞬间明亮起来,眼波流转间,竟有种惊心动魄的娇媚。
她望着他,声音轻柔了下来,带着一丝恳求,也带着一丝释然:
“谢谢你……能来这里。”
她顿了顿,长长的睫毛垂下,复又抬起,眼中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可以……再多陪我一会儿吗?”
许长卿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望向天边舒卷的流云,终究还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嗯。”
于是,两人便在这秋意渐浓的庭院中,难得心平气和地谈天说地起来。
许长卿说起江湖上的奇闻异事,自己行走四方时的见闻,柳寒烟则讲述剑山内部的趣事,以及她小时候偷偷溜下山遇到的糗事。
她少有地褪去了那身咄咄逼人的尖刺,听着许长卿的讲述,时而惊讶,时而抿嘴轻笑,甚至偶尔会发出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眉眼弯弯,竟是许长卿从未见过的明媚与开怀。
后来,话题不知不觉转到了剑山即将到来的盛事上。
柳寒烟屈指算了算,说道:“其实,现在的问剑大会早就开始了,算算时日,最多再有七天,最终的‘问剑’环节就要开启,然后便该结束了。”
“这么快?”许长卿有些惊讶,“我还想着,你师父或许能走走后门,让我也去凑个热闹,试试手呢。”
柳寒烟闻言嗤笑一声,丢给他一个“你想得美”的眼神:
“怎么可能?你现在可是吴王明令通缉的要犯,跑去问剑大会那种万众瞩目的地方,是生怕别人抓不到你吗?”
许长卿笑了笑:“也是。”
柳寒烟继续道:“而且,这次问剑大会,方尚林已经死了,少了一个强劲对手。但那个司徒清玄……”
她语气凝重了几分:“不知为何,他的境界在这短短时日内又有极大精进,恐怕已经隐隐摸到了四品巅峰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