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
许长卿却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嘴角带着一丝戏谑,抬了抬下巴:
“别急着放狠话,先看看你背后呢?”
江自流眉头一皱,神识瞬间扫向身后紧闭的门。
果然,一阵轻微却密集的脚步声正从门外廊下传来。
他扭头看去,门外不知何时已被贴上了数张起雾符!
他心中警铃大作,猛地回头,看向许长卿,厉声喝道:“小子!你想干什……”
“么”字还未出口,一个带着劲风的拳头已经在他眼前急速放大。
许长卿的右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这位白虹峰主高挺的鼻梁上!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某种软骨可能碎裂的细微声音。
几乎在同一时间——
“噗!”
门外贴着的起雾符被彻底激发,浓郁得化不开的白雾如同爆炸般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和外面的走廊,视线与感知被极大程度地剥夺!
“走!”
许长卿低喝一声,一把紧紧抓住还在发懵的柳寒烟的手腕,不由分说,拉着她如同离弦之箭般,撞开弥漫的白雾,冲出了院子!
屋外,张三早已等候多时,他脸上带着惯有的嬉笑:
“趁现在白虹峰的人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快走!”
“不过许小子,你可想清楚了,这次咱们这么一闹,算是彻底跟江自流撕破脸跑路了,再想回来拿到那‘十一’剑,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司徒清玄那边恐怕……”
许长卿冷笑一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放心好了,那十一剑,命中注定只可能是我的,司徒清玄根本没那个机会!”
被许长卿紧紧牵着手,在浓雾中奔跑的柳寒烟,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暖,眼眶不由自主地再次湿润了。
她看着少年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真相哽咽在喉咙里,最终,还是被她悄悄地咽了回去。
就让他……暂时这样以为吧。
张三闻言,哈哈一笑,一边在前引路,一边道:
“好小子!口气倒是不小!够霸气!不过……”
“霸气得有实力支撑!小心了,前面走廊转角,就有白虹峰的弟子拦路!准备冲过去!”
与此同时,在白虹峰另一条通往地牢方向的廊道里。
一个浑身缠满白色绷带的身影,正坐在轮椅上,被一名心腹弟子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