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头?”
这个问题,如同最后一块拼图,猛地嵌入了许长卿混乱的思绪中!
之前所有的矛盾、所有的异常——不断重置的村民态度、剑妖的恐惧、罗盘指针的跳跃、尸体的消失与腐烂……在这一刻疯狂地碰撞、重组。
许长卿沉默了足足三息,眼中猛地爆射出一道明悟的光芒,他抬起头,声音带着一种洞悉真相后的冰冷:
“如果我没猜错……”
“这片所谓的剑池小天地,根本就不是一个单一的小世界!”
“而是……由无数个完全相同,彼此独立却又在某种规则下连接在一起的小天地碎片,拼接而成的!”
“我每一次沿着一个方向前进,自以为在绕圈,实际上,当走到某个边界时,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跨入了另一片一模一样的小天地!”
“所以狼村的村民时而在时而不在,态度时而熟悉时而陌生——因为我每次遇到的,根本就是不同碎片世界里的、不同的他们!”
“而你……”
许长卿的目光如剑般刺向司徒清玄,“你之所以能瞬间改变方位,也根本不是你会什么高深的空间法术,而是你……早就掌握了在这些碎片世界之间跳跃的方法!”
“你只是从一个碎片,跳到了另一个碎片,所以罗盘指针才会突变!”
“哈哈哈哈哈!!!”
司徒清玄听完许长卿的推论,爆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笑声在雨幕和血泊中回荡。
“不愧是被李师伯看上的人,小师弟,你还算是有点脑子,没有蠢到无可救药!”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语气骤然转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惋惜和轻蔑:
“不过,可惜啊可惜……”
“你对这些妖邪之物,终究是太过心慈手软,被无谓的恻隐之心蒙蔽了双眼。”
“若非如此,以你的敏锐,恐怕早就该发现这片天地的真相,并且找到出去——或者说,找到通往核心区域的方法。”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个无头苍蝇般乱撞,被我……占尽了先机!”
他微微扬起下巴,宣判道:
“作为大道的敌人,作为需要被纠正的异端……”
“许长卿,你还是……太弱了。”
就在这时,一直被巨大的信息量和恐惧笼罩的夜瞳,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她强行压下几乎要崩溃的情绪,挣扎着上前一步,用尽全身力气,嘶声质问司徒清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