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持续、大量被吸纳消耗后的迹象!
许长卿心中一凛。
过去五天,他辗转于各个碎片灵池修炼,早已摸清规律。
这些灵池,那些被寄生操控的侍女以及“仙子”本体,似乎从不主动在此修炼,灵池更像是天然存在的诱饵。
那么,是谁在过去几天里,持续消耗了这个灵池的灵气?
“难道又有新的‘有缘人’被骗进来了?还是说,你的引路蛊感应有误,这里并非司徒清玄所在的那个碎片?”
许长卿低声向沈书雁询问,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沈书雁虚影摇头,语气肯定:
“蛊虫感应指向无误,确是此处,灵气消耗也非幻觉。”
忽然,一个此前从未仔细思量过的可能性,如同冰锥般刺入许长卿的脑海!
“等等……”
许长卿喉结滚动了一下,表情变得极其古怪,他缓缓转向沈书雁的虚影,声音有些干涩:
“沈书雁,我们之前……是不是一直先入为主,认为那怪物设下陷阱,最终目的就是为了吞噬或我们这些‘有缘人’?”
沈书雁看着他,魂体微凝:“难道不是?”
“可如果……”
许长卿嘴角难以抑制地抽搐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荒诞与难以置信:
“如果它的目的……从一开始,就真的是字面意义上的双修呢?”
沈书雁的虚影明显僵硬了一瞬,那张总是清冷平静的魂体面孔上,罕见地出现了类似“目瞪口呆”的表情。
她顺着许长卿的目光,看向那灵气被消耗的灵池,又望向远处静谧无声、仿佛什么激烈冲突都未曾发生过的桃林楼阁,一个同样惊悚且匪夷所思的推论浮上心头。
她沉默了好几息,才用一种仿佛每个字都烫嘴的语气,缓缓接上了许长卿未说完的话:
“你的意思是……那位心高气傲的白衣剑仙司徒清玄,这五天以来,非但没有挣脱或反抗,反而很可能一直留在这闺房之中,与那怪物本体……在、在……”
后面的词,连她都觉得难以启齿,但眼前这诡异平静的景象和灵气的持续消耗,似乎都在指向这个令人头皮发麻的结论。
两人面面相觑,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荒诞感与一丝寒意。
与此同时,栖芳阁外。
月光清冷,司徒清玄独自立于廊下。
五日过去,他身形略显消瘦,俊美的脸上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