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老大,嘴巴微微张开,一缕暗红的血沫从嘴角溢出,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没了声息。
大堂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食客都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那具迅速失去温度的尸体。
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
短暂的死寂后,是北莽壮汉们肆无忌惮的大笑:
“哈哈哈!看到没!这就是中原的废物!一拳都受不住!”
壮汉甩了甩手腕,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目光重新落到已经被吓傻的少女身上:
“小美人儿,这下没人碍事了,跟我走吧!大爷定让你尝尝什么是真正的快活,欲仙欲死!哈哈哈哈!”
他大笑着,手上加力,就要将已经瘫软的少女强行往楼梯方向拖拽。
“站住!”
一声清叱,如同冰珠落玉盘,骤然打破了这片被恐惧和麻木笼罩的寂静。
“啪!”
秦典史再也无法忍受,猛地一拍桌面,长身而起。
她脸色铁青,右手“锵”地一声拔出腰间那柄制式雁翎刀,雪亮的刀锋在灯光下折射出森寒的光芒,直指那几个北莽大汉。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尔等蛮夷,先辱我百姓,再当众行凶,杀人害命!眼中可还有王法?!”
秦典史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
“立刻放开那姑娘,束手就擒!否则,休怪本官刀下无情!”
许长卿坐在角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暗自摇头。
这北莽人敢在青州重镇如此肆无忌惮,当众杀人,绝非仅仅因为使者的身份。
其背后,恐怕有更大的靠山。
再者,抛开靠山不谈,单论实力。
这几个北莽汉子周身气血旺盛,煞气外露,举手投足间力道沉猛,显然都是常年厮杀、锤炼肉身的狠角色。
观其气机,至少也是武道七品以上的修为,那几人都恐怕已是七品。
反观秦典史,虽有一股凛然正气和不错的刀法根基,但气息驳杂不纯,显然缺乏高深传承和资源,撑死了不过八品境界。
她手下那几个官兵,更只是粗通拳脚的不入流角色。
双方实力差距,判若云泥。
“哈哈哈!”
那刀疤脸为首的北莽壮汉闻声回头,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猎物,上下打量着持刀而立的秦典史,眼中邪光大盛。
“哟呵?”
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