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色厉内荏地吼道:
“好!好个扮猪吃老虎的臭娘们!算你有种!咱们兄弟今天认栽!但你给我记住了,这事儿没完!”
刀疤脸捂住手腕和腹部,疼得龇牙咧嘴,眼中尽是怨毒,嘶声道:“走!”
几人不敢再多停留,搀扶着受伤的同伴,捡起地上的弯刀和包裹,在一片狼藉中,仓皇地退出了客栈,消失在门外渐沉的暮色里。
直到那几个凶神恶煞的身影彻底消失,大堂内紧绷到极致的气氛才轰然松懈。
短暂的寂静后——
“好!!”“秦典史威武!!”
“打得好!给咱们大唐人长脸了!”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顿时,劫后余生的百姓们爆发出热烈的欢呼与喝彩。
许多人激动得满脸通红,用力鼓掌,看向秦典史的目光充满了由衷的敬佩与感激。
那个险些受辱的少女扑到老掌柜尸体旁,放声痛哭。
秦典史眼前阵阵发黑,浑身剧痛排山倒海般涌来,双腿一软,再也站立不住,踉跄着向旁边倒去。
本以为自己会摔在冰冷坚硬的地上,却没想到,后背撞入了一个并不宽厚的支撑中。
她勉强侧头,对上了一双平静温和的眼眸,正是那个青衫书生。
许长卿伸手稳稳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让她顺势坐在了自己旁边的条凳上。
动作自然,仿佛只是顺手而为。
“秦典史,”许长卿的声音压得很低,“你伤得很重,需立刻救治,而且……”
“那些人睚眦必报,此番受挫,必不肯善罢甘休,此地不宜久留,你……最好尽快收拾细软,离开栖霞城,找个安全的地方避一避风头。”
秦典史靠着他手臂的支撑,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的剧痛。
她听清了许长卿的话,苍白染血的脸上却缓缓露出一个笑容。
借着许长卿手臂的力道,她深吸一口气,竟再次挣扎着,慢慢站了起来。
“多谢……公子提醒。”
“但是,我若走了……”
“他们寻不到我,必会将这口恶气,撒在客栈的其他人身上,撒在更无辜的百姓身上,今日他们敢当众杀人,明日就敢屠戮一条街。”
“我是青州典史,食朝廷俸禄,护一方安宁,今日之事,于我,是分内之责;于他们,是我秦某一人所为。”
“有什么事情,让他们来巡城司,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