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
“巧了么这不是。”
“既然是要和你们北莽的剑修比个高低,自然……”
他顿了顿,声音平缓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要用你们北莽的剑法。”
“什么?!”
几个北莽汉子闻言,瞳孔骤然收缩,心头那点侥幸如同被冰水浇灭。
他们还想说什么,求饶或是威胁,但许长卿已经不打算再给他们机会了。
寂静的深夜里。
“锵——!”
一声清越的剑鸣骤然响起,压过了风声。
紧接着,是利器划破空气的锐响,短促而密集。
“呃啊——!”
“不——!”
惊恐、痛苦、绝望的惨叫声,接二连三地打破了夜的宁静,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又迅速被浓重的黑暗吞噬。
剑光如北地骤起的暴风雪,迅猛、酷烈、带着一股蛮荒的杀伐之气,几个闪烁,便归于沉寂。
许长卿站在原地,手中长剑已然归鞘,剑锋滴血不沾。
片刻之后。
“走水了?!不对……是那边有动静!”
“快!快去查看!”
栖霞城被这突如其来的惨叫惊动,邻近街道的灯火陆续亮起,人声嘈杂。
很快,更密集的火把光芒和急促的脚步声从巡城司方向涌来。
知县老爷顶着官帽,在众多衙役和兵丁的簇拥下,气喘吁吁地赶到现场。
当他借着火把光芒,看清地上那几具穿着北莽服饰、死状凄惨的尸体时,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
“北……北莽使者……被杀?!”、
知县的声音都变了调,魂飞魄散,“完了……完了完了!这是要捅破天啊!快!快封城!四门落锁!许进不许出!全城搜捕!一定要抓到凶手!不然……不然本官这项上人头,还有你们,都别想要了!”
衙役和兵丁们也被这阵仗吓得够呛,连忙领命,如狼似虎地驱散闻声聚拢的百姓,拉起警戒,更有人飞快地奔向四门传达封城的命令。
混乱的火光映照下,秦典史也在几名手下搀扶下赶到了。
她目光扫过地上那几具熟悉的尸体,眉头紧紧蹙起。
片刻后抬起头,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旁边那条漆黑的小巷,又迅速收回,垂下了眼帘,袖中的手微微握紧,什么也没说。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