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将这狗东西了结了。”
许长卿看着他。
月光下,少年的脸平静如常。
“好。”
“不过如今人太多。”
许长卿按住他的肩膀,目光投向街上那些举着火把的北莽士兵:
“等他们走远一些,我们再动手。”
张三重重点头:“听你的。”
他转身正要迈步。
“嗤。”
一声轻响。
利刃穿透血肉的闷响。
张三的身体猛地一僵,低下头。
看见一截染血的剑尖,正从自己胸口透出。
剑身清亮,滴血不沾。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身后持剑的人。
月光下,许长卿站在那里,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你……”
他的声音开始扭曲,不再像张三,而是一种阴冷的、飘忽的调子:
“你怎么……”
许长卿看着他。
“别装了,你不是张三。”
剑身微微一震,“张三”胸口的伤口处涌出丝丝黑气,他的面容开始扭曲、模糊,却仍强撑着那张憨厚的脸:
“你疯了?我是张三!我一路帮你那么多,你竟……”
“他不会。”
许长卿打断他。
“张三不会为了救几个素不相识的百姓,冒着暴露身份的风险出手。”
“张三”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所以……”
许长卿微微前倾,声音很轻:
“我现在还在你的鬼域之中。”
“对不对?”
“张三”嘴角忽然露出一丝笑意。
“不愧是大唐的天下行走。”
“虽然嫩了些,但还算是聪明。”
许长卿持剑的手纹丝不动,“你是哈尔巴拉?”
“张三”抬起手,握住剑身,缓缓向后退出一步。
十一剑从他胸口缓缓抽出,鲜血顺着伤口涌出,染红了大半片衣襟,滴落在地。
可他脸上没有任何痛觉,甚至笑得更加愉悦。
“不错。”
“就是我。”
许长卿看着他,目光幽深。
“从踏进这片鬼域开始,我便觉得处处透着古怪。”
他的声音很淡,“你们北莽使团,自入境以来嚣张跋扈,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