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成名就。”
拓跋弘摆摆手,收敛笑意:“行了,你就先回去准备吧,我们也得速速离开大唐,免得夜长梦多。”
吴王点点头,正要转身离去,又顿住脚步:“大人您呢?”
拓跋弘的目光落向屏风后那张宽大的床榻。
那里,一道青色的身影静静躺着,昏睡中仍蹙着眉,容颜绝美。
他舔了舔嘴唇,笑意变得暧昧而阴邪:“我还要享受享受我的战利品。”
吴王顿时心领神会,不再多言,转身没入帘帐后的暗门,消失在阴影中。
屋内重归寂静。
拓跋弘缓步走向床榻,垂眸看着那张昏迷中的脸,伸出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柳寒烟……”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笑容愈发餍足,“倒是个好名字。”
就在这时,柳寒烟双眼骤然睁开。
一道翠绿剑光从天而降,轰然贯穿殿顶,直取拓跋弘后心!
轰隆——
烟尘炸开,碎木瓦砾四散飞溅,主殿破出一个大洞。
那袭青衣向后掠出数十丈,落在殿外庭院中,警惕地盯着烟雾深处。
烟尘渐散。
拓跋弘站在原地,一根手指捏着那柄翠绿长剑的剑尖,笑眯眯地看着她。
“小美人儿还真醒了。”
他松开手,任由长剑跌落在地,“这么生猛,我就喜欢你这种烈女,一会儿堕落之后,一定会很刺激。”
柳寒烟冷笑一声,抬手召回长剑,剑身在她掌中轻颤,却无法再离手飞出。
她盯着拓跋弘,声音清冷如霜:“等我杀了你之后,再拿你的人头去给许长卿殉葬,一定也很刺激。”
拓跋弘笑着摇头:“放弃吧,你救不了他。”
“谁要救他?”柳寒烟剑尖斜指,“我只是单纯想杀你。”
拓跋弘向前踱了一步:“你也杀不了我。”
柳寒烟手掐剑诀,那柄长剑却纹丝不动,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锁死在掌中。她眉头微蹙,又试了一次,剑身震颤,却仍无法离手。
拓跋弘负手而立,笑容里多了一丝玩味:“我北莽头疼了大唐剑修这么多年,岂会没有半点应对之法?在我这法宝面前,你的飞剑动弹不得。”
柳寒烟呸了一声:“卑鄙。”
她收剑入鞘,身形一晃,欺身而上!
既然飞剑不能用,那就用拳脚。
她右掌斜劈,直取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