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道长好大的架子。”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我们大老远从京城来,连口茶都没喝上,你倒好,关起门来闭关了。”
魏玄不得已跟了进来。
他刚迈过门槛,脚步便是一顿,瞳孔骤然收缩。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蹿上来,像是踏进了冰窖,又像是走进了坟场。
那种冷不是冬天的冷,而是阴间的冷,是死人骨头里渗出来的冷。
他下意识按住剑柄,神识向四周扩散,却什么都探不到,只有无尽的阴寒。
暗室里传来那个苍老的声音,沙哑、虚弱,带着几分警惕:“你是什么人?为何擅闯我道观?”
李自在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暗室走。
“这么快就不认得我了?”他的声音里带着讥讽,“道长好差的记性。那日在官道上,你可是风光得很啊,只是没想到——”
他已经走到暗室门口,侧身进去,烛光映出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你年纪轻轻,手段却那般厉害,原来是用邪术返老还童,怎么现在变成这副模样了?”
魏玄站在大殿中央,扶着柱子,眼前一阵阵地发花。
那股阴寒之气越来越浓,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吸他的精气,他咬着牙喊了一声:“李自在……你别进去……这里有怪东西……”
没人应他。
李自在已经踏进了暗室。
烛火跳动了一下,他拔剑在手,剑光映亮狭小的暗室——可那个白发老道的身影消失了。
蒲团上空空荡荡,只剩一件褪了色的道袍堆在上面,像是人从衣服里蒸发了。
他愣了一下,剑尖下垂,目光扫过暗室的每一个角落。
忽然,暗室另一边的阴影里,有一个人缓缓站了起来,捂着后脖颈,晃了晃脑袋,像是刚睡醒,又像是被人从背后敲了一闷棍。
李自在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烛光昏暗,那人影渐渐清晰——粗布衣裳,满脸络腮胡子,五大三粗的身板,不是张三是谁?
“张三?”李自在的声音都变了调,“你怎么在这儿?”
张三晃了晃脑袋,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刀,像是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王爷?”他声音发懵,“怪了,我这是在何处?”
他用力拍了拍脑袋,像是在努力回想什么,“我记得……我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