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笔。
那收了学生笔记的贩子,手中仿佛握着一个烫手山芋,一下子丢回去。
“哟吼!”
有人心急如焚,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听到历法两个字,众人就知道有大八卦。
“今天先生都教了什么,说说吧!”
“这先生不会真的私授天文吧?”
人们十分好奇,吴晔到底教了什么?
看这些学生的态度,恐怕今天的东西,多少有点麻烦。
可是众人又不太信,因为大家对通真先生多少还是了解的。
以先生的智慧,断然不会给人把柄,让人抓着。
“其实先生也没真的教历法之学,只是先生为我等介绍了历法的形成和背后的规则,并且传下神农历法‖”
有人终于受不住周围人询问的目光,主动说明了课程的内容。
数百人在听课,许多东西就算是学生们想要隐瞒,也隐瞒不住。
一个人开口了,其他人也七嘴八舌,说起今日的课程内容。
在场的老百姓,老道学听得瞠目结舌。
原来先生,真的传下来历法,不过跟他们想象中不一样,吴晔这次传下来的东西,他们用不着,或者说,每个人都用得着。
神农爷亲自推算的历法,肯定比如今朝廷正在用的历法更加准确。
先前“历法”二字带来的本能恐惧,瞬间被“神农氏”这个更具分量、也更“安全”的名号冲淡了许多。
在普通百姓心里,神农氏尝百草、授农耕,本就是庇佑万民的上古圣皇,他留下更精准的历法来指导后人耕作,简直是天经地义、顺理成章!这可比什么“私习天文”、“窥探天机”听起来正当多了,也……神圣多了。
“对!先生说了,那是神农氏洞察天地至理,为泽被后世苍生所制,唤作……唤作“紫金历’!”有学生见众人反应热烈,胆子也大了些,补充道。他没敢说这是先生“传授”,只说是先生“提及”神农氏所制。
“紫金历?这名字……听着就贵气!比那什么《纪元历》响亮多了!”
“神农爷制的历法,那还能有错?定是分毫不差!”
“先生真的说了这“紫金历’比现在的历法好?”
“先生说啦!”
一个口齿伶俐的学生挺起胸膛,努力回忆吴晔课堂上的话,
“先生说,历法之道,在于“精益求精’,后世之尺,当比前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