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一个师爷出来安抚大家,让大家赶紧回去。
或者,直接让衙役出来,驱赶,甚至殴打百姓。
官老爷自己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因为很有可能会被群情激奋激愤的百姓围攻,不小心受伤。可是,眼前的代知州,却走在人前,跟他们几乎没有距离。
只要他们愿意,一块石头,或者冲上去。
就能让这位以前的王通判,现在的代知州受伤。
可是他却没有任何顾虑,就站在眼前。
这个知州有种,这是大家伙的第一反应。
所以所有人都默不作声,等待他的回应。
“我泉州前知州,如今的罪人苏烨,因为杀人祭祀等行为,已经伏法!”
“诸位乡亲因苏烨而来,本官能理解诸位乡亲的心情!他做下如此大逆不道,违逆人伦之事。”“实乃我泉州之耻,亦是我大宋官场之耻!更是我等为官者之耻!”
王哲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沉痛与决绝,在死寂的人群前炸开。他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或悲愤或麻木的脸,继续说道:
“苏烨以朝廷命官之身,行魑魅魍魉之事,残害无辜,亵渎神明,其罪当诛!所以乡亲们今日聚在此处,想要一舒心中的愤懑,本官是理解的!
但本官再次,也希望乡亲们理解一件事!
咱虽然不是福建人,但也在福建为官多年,跟诸位也是半个老乡!
诸位扪心自问,咱们平日里对这巫风故气,是否纵容?”
在场的老百姓,看着黑锅怎么又从官府甩回来给自己头上,登时哗然。
“怎么,苏烨他杀人祭祀,还能怪到我们头上?”
“为何不能?”
王哲听到人群中有人反驳,直接顶回去。
“诸位扪心自问,你们身边可曾有鬼祟之人,尔等不曾举报?”
“可曾听闻过路人失踪,却漠视不管?”
“可曾因为撞破某人信奉邪神,却因为交情不错,而选择隐忍?”
他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老百姓们彻底哑火了。
泉州人信奉的神祗很多,大部人人也不信生蛮那一套。
可是他们已经习惯了某些存在,其实在自己利益没有受损的时候,并不会多管闲事。
“那,那些人的儿女长大,当了官,尔等可曾举报?”
王哲继续追问,众人更是无法回答。
“那么,类似苏烨这般人混入庙堂,是尔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