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大批人,却让人十分介意。
这些道士经过营地的训练之后,比起来福建之前,又有了几分军中人的样子。
此时,吴晔闻言也走下马车,远远看到那一支庞大的队伍。
“不是匪类,不是军人,倒像是迎接咱们的队伍!”
吴晔历经泉州一行之后,他非人类的特质,得到进一步升级。
岳飞年纪轻轻,但目光所及却不如吴晔,他只能看见对方隐约的身影,可是吴晔却连对方的衣服都能看得见。
不过吴晔终归是藏拙了,没有将自己全部的本事展露出来。
吴晔“掐指一算”,却是笑了:
“看来,咱们被睦州知州给堵门了,这次推辞不得!”
其他道士不知他的本事,只当他真的掐指一算,就算出对方的来历。
果然,远处那个队伍中,有人起码疾驰而来,来到队伍前方,却勒马高声喊道:
“可是犹龙先生的车驾?下官睦州知州陈泽,率阖州僚属,在此恭迎通真先生法驾!”
马上骑士勒缰抱拳,声音洪亮,带着刻意拔高的敬意,在山道间荡出回响。
那骑士代替他主子报出来历,果然是睦州的知州。
队伍中的小道士们,望向吴晔的目光,带着崇拜之色。
先生果然神机妙算,鬼神莫测。
岳飞按刀的手未松,低声道:“师傅,这阵仗不像迎客,倒像示威。”
来迎接吴晔的队伍,毫无疑问是早有编排。
而吴晔等人一进入睦州地界,人家就已经到了,要提前调动这么多人手,也意味着这位睦州知州,对自己一行人的行踪全程跟踪,且精准掌控。
这其中展示的既有他的威权,也有他的人脉。
毕竟,吴晔等人可是从福建路过来的。
一个两浙路的知州,却能将消息渠道扩展到福建路。
这些行为背后隐含的意思,就是示威。
也许那位表面上展示出来的态度,是谦卑无比。
可别说吴晔,就连岳飞这个孩子都能读出其中的猫腻。
“果然地头蛇当久了,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吴晔对此,只是洒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