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达终于忍不住,成为了狼狈的呕吐大军中的一员。
所有人,对于造成这一切的执行者,都带着深深的厌恶和杀意。
这些杀人祭祀的邪神,已经不能用人来形容。
“找个好一点的师父,将这里画下来!”
吴晔虽然同样恶心,但脸上却一片淡定,他的身体早就能翰精准控制自己的怀的反应,并且压制下来。只是身体反应能压制,身为人的良知的哪一部分,吴晔却压制不了。
那些人罪该万死!
这就是吴晔对于巫蛊信仰的定义。
他说了解的巫,在后世的时代已经被神秘化和美化。
却没有人想过,也许这东西在过往的某些时段,真心属于这世界上最邪恶的存在。
张道陵在非信徒的世界里,既没有成为伟大的思想家,也没有成为一个成功的宗教家(对于统一道教而言)。
但他扫除六天故气,伐坛破庙这一点,确实有超越时代的意义。
“尽量保留这里的证据,将青溪县的老百姓,分批组织过来看一看,尤其是青溪县那些大户,让他们瞧一瞧他们做出来的东西!”
吴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可是语气中的波动,却仿佛是湖底藏着一座即将爆发的活火山!“这个山寨里的死人,都给我挂到城墙,暴尸三日!”
“且让那些企图以杀人祭祀换取好运的人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下场?”
“是,大人!”
吴晔的命令,得到了忠诚的执行。
青溪县。
上到大户,下道平民。
都被一种焦灼的气氛说笼罩。
他们一夜醒来,发现县城已经变了天。
县城的大门,也闭锁不开。
城里的大户一觉醒来,很快发现陈家的人都不见了。
他们略微打听,就已经猜到了那位道长,对陈家下手了。
不过对方下手的力度,却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以至于他想要做到什么程度的猜想,成为许多人忧虑的问题。
城内如此,城外也是如此。
作为青溪县的大户,方家和郑家的主要还是住在城外,他们发现进不了城,又马上互通有无。等到发现陈家居然被官兵围起来之后,这两位家主瞬间明悟了许多东西。
“那位先生,果然不是一个好骗的角色!”
“陈永年自以为聪明,却没想到人家一来,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