恹恹的儿子,此时看起来却气势十足,他身上穿着也不见得如何华但气质却和三年前完全不同。
如果说三年前的吴晔,是永远是那副看透事情,云淡风轻的少年。
如今的他,已经多了几分大人物的威压,虽然和煦依旧,却不怒自威。
夫妇二人更加紧张了。
“爹爹,母亲!”
吴晔走到吴家夫妇面前,躬身行礼。
既不冷淡,也不清净。
他不等吴家夫妇回答,自顾说:
“还请父母见谅,贫道在给乡亲们看病,却一时间不能招待二老!”
“还请跟我徒儿去一边等着,吃点吃食,回头儿子再来请罪!”
他态度上没有任何毛病,但又好像十分疏离。
众人看到吴晔这份态度,心中的不安更大了。
尤其是,吴晔从头到尾,都没有给吴家人一个正眼。
刚才还想要拿一拿宗老架子的老人们,才摆正了他们的姿态。
他们想要在吴晔面前倚老卖老,看来是不可能了。
吴晔给道士弟子一个眼神,道士弟子赶紧带着吴家夫妇几人,往道观另一处偏殿去。
吴晔家的道观,其实并不大。
除了第一进的一座三清殿,也就偏殿的祖师殿和一间供养着文昌,北帝和财神的偏殿。
后边的一进是休息区。
道士将众人临时安排在祖师殿休息,所有人都能看着吴晔在给乡亲们看病。
吴家人,百感交集。
吴晔在他们眼里,就算不是位极人臣,但至少也是皇帝身边最有影响力的人。
可他对于那一群乡里乡亲,真的挺好。
时间流逝,众人不敢催促。
等到吴晔看完最后一个病人,已经是午后。
期间道士们送来饭菜,这些饭菜既有给乡亲们的,也用来招待吴家人。
吴有田夫妇倒是吃得不错。
吴有经还有一众族老们,却不曾想先生居然吃得如此简单。
“对不住了!”
吴晔洗完手,才走到众人面前。
他一说抱歉,所有人都站起来,连说不敢。
“先生,昨天犬子惊扰先生,还请见谅!”
吴有田想要跟吴晔搭上话,吴晔却径自对父母说:
“儿子不孝,让你们久等了!”
“没有没有,你现在当大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