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清楚这只是错觉,想要真正拥有这样的能力,他还得继续努力。
「霍大尹言重了,裴相公秉执国政,下官不过区区卑职,凡事受命而已,不敢狂言入参机要。此番受遣入州,所察亦不过工商诸业而已,未将所见进奏于上,更不敢假借恩命上言威吓地方。」
张岱闻言后连忙摆手说道,你们知道怕了就好,我才不会给你们画什么红线呢,反正谁要让我不舒服了我就打小报告,你们就给我卷铺盖滚蛋!
一旁的高承信不知是没有领会到这一层意思,还是故意要帮张岱把这一层意思掀开来说给众人听,闻言后当即便又笑语道:「六郎你太谦虚了!洛阳相较长安也并不远,谁不知道是你骊山御前献策才有此行?皇命恩使、宏益国计,又怎么只会是巡察工商诸业?
更何况,你深受裴相公赏识,在京又是比邻而居,裴相公待你亲若子侄,否则又怎么会将你任命台谏两用?如今首遣巡使,私下能无密授?莫非仍嫌州官相待短薄,不肯吐露心事?」
「高兄说笑了,王言有制敕、臣言有表状,但使不能宣示于众者,自然也不会是什么王言治术。若说有什么心事分享,那么今日便借此杯酒水相告诸位,既忠且勤、恪尽职守!」
说话间,张岱便拿起案上的酒杯高高举起,堂中其他人见状后也都纷纷举杯为应,接着便都一饮而尽。
接下来众人也都不敢再打听张岱这里有什幺小秘密了,只是一个个言行都变得加倍拘谨起来,担心有什么言辞冒犯被抓住从而被立了典型。
他们与张岱固然没有什么往来,但也都听府中前辈们讲起这小子的事迹。就在两三年之前,这小子没少变着法的折腾河南府。如今其人身份地位远较旧年更加显赫得多,这要想折腾起来,威力必然也是大得多。
驿馆中一场宴会进行了小半个时辰,接下来霍廷玉又盛情邀请张岱入城去河南府公馆中继续宴饮,却被张岱给摆手拒绝了。
「行人乍归乡里,得此款待已经感激不尽,实在不敢再厚颜索取更多。况家人亦于此相待多时,急欲归家长话别情,敬谢大尹并诸位美意,待到来日再等府廨拜会诸位!」
张岱早见到在堂外等候的丁苍、周朗等人,他这里耐着性子进行了一些场面交际,接下来自然不想再去府廊公馆继续敷衍,还是先回家休息一下,来日再跟这些人打交道吧。
霍廷玉被拒绝邀请,神态自是有些不自然,片刻后才又笑语道:「也是我等不恤行途辛苦,东行一路劳苦有加,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