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自己不撒眼的家伙,咬牙切齿:「你就这么干看着?!」
「其实也不是」萧炎摸了摸鼻子,想要试着哄哄。
「不许摸鼻子!不许苦笑!」
萧炎一怔,勾在嘴角的苦涩笑容顿时收敛,转而化作歉然:「若若,抱
」
话未说完,魂若若便有如未卜先知:「也不许说抱歉!」
萧炎双手一摊。
好吧,那没招了。
望着萧炎一副滚刀肉的模样,魂若若顿时气结。
这货哪里是在看薰儿哭,分明是惦记着怎么让自己哭!
萧炎挠了挠头,忽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若若是想看我的反应?」
此话一出,少女脸上的怒意顿僵,眼神也变得有些飘忽。
「是想看我像魔雨那般怒意弥天,还是想看我按照你说的戏码,化身天命之子,绝境爆发?」萧炎不依不饶,认真追问。
「亦或是和薰儿一样,留下悔恨伤心的泪水?」
魂若若咬着唇瓣,不去看他:「我才没那么「作」。」
「作」
么?
萧炎听不懂这个字的含义,却感受到了属于少女的那份挣扎。
她在害怕。
正如先前所说,她的死亡的确是自己一手策划,从请到神农老人的一刻起,她便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但,准备归准备,结果永远都是会超出你的预期。
当死亡降临之时,没有人能够真正的保持从容,哪怕世间最无情之人,也无法克制源自内心深处的恐惧。
魂若若显然也不例外。
她身为魂族少主,唯一始源神品的拥有者,几乎坐拥了世间最崇高的财富与权柄。
财,法,地所有被人们毕生追求的目标,她已然穷极,所以按理来说,哪怕是为了突破斗圣,魂若若也完全没有必要以命相搏。
所以
是侣」么?
他默默上前,在少女呆愣的视线下,将那具无瑕的魂躯,轻轻拥在怀中。
「你在担心的人,是我吗?」萧炎轻声问。
魂若若的心跳瞬间戛然。
少年温热的身躯与灵魂触碰,那种堪称禁忌般的触感刺激着她洁白新生的每一寸灵魂,但偏偏无法诞生一丝的欲念,只觉得灵魂都在此刻微微颤动。
她已经陪他走了太久太久,以至于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缕思绪,魂若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