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新婚之夜,怎么能让新郎去找别的女人呢!巧儿,你出去吧!”
王巧儿应了声,出门。
宋铁柱本来不入洞房,就让他挺不舒服的,让王巧儿这么一闹,他更难受了,本想去青楼里找彩娥放松一下,结果现在没戏了。
他嘴上虽然说:“不去才是对的,睡觉吧!”
可是身体很诚实,坐在地板上,很是不自在,呼吸明显的急促。
萧紫琪躺在床上听着他粗重的呼吸,很是不理解,起身仔细看了看他,见他的手不停地去拉扯裤子,好像是裤子太瘦了,勒得慌。忍不住问道:“夫君,你怎么了?”
宋铁柱正在苦苦的挣扎,听她这么一问,不禁笑出来,道:“还不是给你害的,非要怀疑我不行,现在好了,搞得我都睡不着觉了。”
萧紫琪虽然听说过有天阉之人,房事不行的男人,可是具体咋回事儿,她是不清楚的,疑惑的道:“你哪难受啊?怎么会睡不着觉呢?要不你到床上来睡吧!”
宋铁柱摇头道:“不行,睡在你身边,我岂不是更难受,你睡吧!不用管我的。”
萧紫琪停顿了一下,道:“夫君,其实我对房事不太懂的,要不你跟我说说,到底是咋回事儿啊?”
宋铁柱忍不住笑出声,道:“紫琪,你可不要折磨我了,现在不懂,将来我们圆房的时候,你就会明白了。”
萧紫琪听他这么说,越发的好奇,道:“不就是为了传宗接代生孩子的事儿,咋就折磨你了,要说生孩子,女人才是最辛苦的吧!”
宋铁柱真的好想马上用实践告诉她,到底是咋回事儿,可是他始终无法跨过心中那道坎儿,硬是忍耐着,道:“你没有见过动物是如何怀孕的吗?”
萧紫琪摇头道:“没有,我从小到大接触的唯一动物就是马,而且全都是公马,没有母马。”
宋铁柱运了口气,压制住自己的欲望,道:“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清楚了,睡吧!听话。”
萧紫琪见他真的很难受的样子,嗯了声,不再说话,但是却一直在默默地观察着他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