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损伤气血。”
“日后多注意些,早些起睡。”
“我给你开张方子,你按照这个抓药,煎服月半即可。”
女子笑意盈盈的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马兴身后。
“劳烦先生了。”
“这位是先生家的……?”
马兴转过头去,不以为意道。
“此乃舍弟。”
“马英,过来写药方。”
“不知姑娘芳名?”
女子将手收了回去。
“小女子名唤多塔菇。”
马兴抬起了眼,很快又低垂下去。
身旁马英则是在一字一句写着药方。
只是没写两个字,便被马兴接过了毛笔。
“还是我自己来吧。”
不多时,一份新的药方就递到了多塔菇面前。
多塔菇视线不着痕迹的从桌上那张废纸上划过。
“多谢先生,我听先生口音不似本地?”
马兴笑了笑。
“就是逃难,此后便在这儿定居了下来。”
见马兴没有多谈的想法,多塔菇站起身来,朝着他柔柔行了一礼。
“今日叨扰了先生,这药方合用,日后还想过来烦扰两分。”
马兴则是笑着牵引她出门。
“那是自然。”
看着对方出了道观,又顺着山路走了没两步,盈盈上了马车。
马兴这才转身。
结果一低头便与马英大眼对小眼。
“哥哥可是看上了人家?”
马兴老脸一红。
“在这儿瞎说些什么呢?”
马英轻哼两声。
“我可没瞎说,你刚刚都快要笑成那样了。”
说着马英便朝马兴做了一个鬼脸模样。
马兴作势撸袖子。
“好啊你!”
“看哥哥我今天不好好修理你!”
院子内很快传来笑闹声。
最后还是以马英求饶结束。
“哥,你不是京城本地人?”
若不是方才多塔菇问起,只怕他都想不起来这一茬。
马兴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当然不是。”
“那哥的家人呢?”
“在逃难中走散了,不过我倒是有个侄孙女,当初走散的时候,跟你现在年纪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