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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当初朱雄英失踪的时候,他身上可是带着天花病症的。
若无人能治天花,马英便大概率是个冒牌货,保不准其背后还有人包藏祸心。
可如果天花之症能治。
汤和的眸光闪了闪。
马兴也没想太多。
种牛豆的这个办法,到明朝后期基本上就成熟了,他现在提前说出来也无妨。
让马英将他说的方法步骤一一写下来之后,汤盒才小心翼翼收起。
“爷爷可要添茶?今日菊花茶是我才晒的,可香了呢。”
看到马英那张白嫩的小脸,汤和眼中满是慈爱。
“那便劳烦小郎了。”
马英闻言立马拎着茶壶往偏房去了。
汤河则是转过头来。
“先生与小郎当真是有缘。”
“只剩这小郎天资聪颖,又写的一手好字,又没想过替他去寻父母?”
马兴正想作答。
马英已经拎着茶壶回来。
“马英早已将过往都忘记了。”
“我这一条命是哥哥救的,日后就我与哥哥两人相依为命。”
汤和心中一颤。
面上到底是不显,倒是将话题引到了马兴身上。
“相依为命?马先生家中也无人了吗?”
哪怕私底下汤和早就将马兴的身份查了个底朝天。
可到底底下那些人查的不够详细。
马兴喝了一口茶,悠悠说道。
“当年我家中人口不多,我随兄长与侄子及家属失散。”
“后又与兄长走失,因而得此地老道士抚养,这才勉强苟活至今。”
汤和眼中升起几分讶异。
“我看先生年纪不大,当初失散的时候……”
马兴笑了笑。
“我排家中行末,是母亲遗腹子。”
“出生之时,兄长的孙女都已经有了。”
每次回想起这微薄记忆的时候,马兴都忍不住暗叹古代结婚太早了。
他跟他兄长之间隔着足足四十岁。
愣是把自个儿的辈分给抬起来了。
汤和了然。
马兴并不能接受这种辈分。
可对于汤和来说,那就是屡见不鲜了。
莫说是高门大户,单单就只说皇宫内院。
朱雄英身为皇长孙,头上还有几个尚在襁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