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简陋,只得委屈大人喝些这些凡物了。”
郭恒笑了两声。
“无妨,无妨。”
“只是上次先生对小儿所说的那些话……”
才刚刚坐下,郭恒便已经露出了自己的意图。
马兴也不意外。
他之所以对郭方明说那些话,便是想要借着这人之口,传到郭恒的嘴里。
史书上面。
郭恒是鼎鼎有名的大贪官。
可他脑子不蠢。
否则也没办法在朱元璋手里活了18年。
要知道朱元璋那可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
这么大的贪官在他眼皮子底下待着。
朱元璋能忍住不杀?
那就只可能是郭恒手段超高了。
跟聪明人说话。
你就得说一半留一半。
“郭家三年之中必有死劫。”
马兴喝了一口茶水,冷不丁的说道。
郭恒的手忍不住收紧了几分。
这些年来,他的确感觉到陛下的态度对他淡了不少。
可在朝堂之上,朱元璋从未对他厉言疾色。
郭恒有心想要探查些什么,但陛下乃是天子,天子御前又岂是他一个户部侍郎能够探寻的?
更别说朱元璋手底下还捏着一支锦衣卫。
锦衣卫督察百官。
郭恒纵然有再多的小心思,也只能够全部压下。
但如今却被马兴直接点破。
郭恒心中的那些慌乱和无措瞬间就被放大了数倍。
“请先生说个明白。”
马兴笑了笑。
“听说大人家中的小儿感染了瘟疫?”
“可有吃药?”
郭恒不解马兴为何突然要将话题扭转到旁处。
可这会儿是他有求于人,便只能够老老实实的说道。
“的确感染了瘟疫,这些日子高烧不止,家中的姨娘险些哭瞎了眼睛。”
说起自己小儿子的病情时。
郭恒眉眼当中也染上了几分忧愁。
“这是药方。”
“郭大人将药方带回去,给郭小公子服下。”
“则药到病除。”
最后4个字,马兴刻意咬了重音。
郭恒意识到了什么,立马接过马兴递来的药方。
上面都是极其寻常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