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吭一声。”
“……”
朱标边说边笑出了声。
马兴听完也有些想笑。
朱棣的确是个脾气倔的。
现在想想。
敢打未来帝王的,除了宋濂似乎也再没有二人了吧?
朱标絮絮叨叨的说着。
马兴也只是在一旁默默听着,不发一言。
一直到天色渐沉。
帐子外传来了刘守卫的声音。
“马先生?”
“那些病患已经安置好了,您现在可要过去瞧瞧?”
马兴站起身。
朱标见状也跟着站起,却被他直接按了回去。
“你先坐着。”
“我过去瞧瞧情况。”
说完之后,马兴又看向了一旁急急忙忙擦嘴的陆公公。
“陆大人记得看好你家太子殿下。”
“他眼皮发青,想来是许久没休息了。”
“就请留在帐子内好生歇一晚上,明日再去巡查吧。”
陆公公一听这话如蒙大赦。
“多谢马先生。”
马兴则只是摆了摆手,提起一旁的药箱便急匆匆的往帐子外面走。
看着马兴的身影飞快消失。
朱标却是笑着摇头回来坐下。
“马先生当真与母后的性子一模一样。”
分明是不同的两个人,也是不同的年纪,但朱标却总是恍惚中能从马兴身上看出母后的几分影子。
陆公公则是迅速收起了桌上的碗筷,又找水位要来了水,将碗筷清洗干净之后放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马兴是夜半时分才回到帐子里的。
却没想到他的帐子里还是灯火通明,再一看正在桌前批改奏折的朱标,他差点儿没气的血压飙升。
“太子殿下!”
“不是说让你好好休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