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又潮又凉,你坐下去少不得要湿气入体。”
“那边的榻子我帮你清理出来了,你搬到你家太子旁边儿一块儿睡着就是。”
看到那边铺的整齐的小榻,陆公公眼里升起几分感动,连忙朝着马兴拜了又拜。
“谢谢先生。”
马兴则是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手脚并爬的上了自己的床。
“快别说这么多虚的了,赶紧睡吧。”
……
这一夜,朱标只觉得自己睡得尤其舒坦。
也不知道是马兴铺的床过于松软,还是昨天晚上喝的药汤起了效果。
早上起来朱标只觉得神清气爽。
精神也恢复到了初来时的模样。
“起来了?”
“正好陶罐里的银耳羹熬好了,一块儿吃点儿吧。”
昨晚上朱标和陆公公两人睡的沉。
以至于马兴早上去给病患看病的时候,两人还在帐子里呼呼大睡。
朱标有些不好意思。
“劳烦先生了。”
马兴则是指挥着陆公公给三人盛银耳羹,自己又将今天的病例补充了一下。
“顺手的事情。”
“吃完早饭之后,我要去燕王府一趟,不知殿下可要一块儿?”
朱标一听这话,当即就坐直了身子。
“我同先生一块儿去。”
“正好我也好些日子没见过炽儿那孩子了。”
“上次他发病的时候本该去探望,没想到镜托到了今日。”
马兴将碗里的银耳羹一饮而尽。
“都是你自家的兄弟,还谈什么这些?”
桌上的板块自然还是陆公公收拾的。
马兴则是领着朱标朝着不远处燕王府走去。
一听太子殿下到来。
徐妙云几乎是立马带着婢女和仆从前来接驾。
跟他闲话了两句,朱标和马兴两人就被引到了朱高炽的院子。
房间里。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正靠在床榻上。
大的那个手里端着汤碗。
小的那个则是满脸排斥,肉嘟嘟的脸拼命摇摆着。
“我不喝。”
“英哥哥,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想喝。”
看到面前朱高炽那副卖萌的模样,马英还真有那么一秒钟的松动,但是很快他就硬下心肠,勺子已经送到了朱高炽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