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不管繁琐与否,总归还是预防为上。
自己只要不感染,省出来的那点儿药便能够多救治一个病患。
“这些日子东西北城的病患大多数都送来了这边。”
“皇城内的瘟疫病患人数开始逐步减少。”
朱标抬起眼,烛火映照下,他脸上的棱角看着极其柔和。
“这些日子辛苦先生了。”
“今年的瘟疫,死的人数是最少的。”
说到最后,朱标的声音有些轻。
马兴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生活在古代。
天灾这种事情死人那都是屡见不鲜的。
更别说是瘟疫了。
朱元璋在位虽专心于集中自己手里的皇权,但是他也是真真正正的体恤百姓。
在赈灾这方面,朝廷出力比之其他要多的多。
你要是敢贪了朱元璋送出去赈灾的银子?
那不好意思。
暗处的锦衣卫前脚将消息报上去,后脚你晚上脑袋就得搬家。
这样的严酷刑罚之下,朝廷当中敢伸手的官员还真就不多。
也就是那些天高皇帝远的地方,还能有这种糊弄人的事情发生。
可朱元璋就是防着你这一招呢。
他早早的将朱标培养出来,让朱标在朝中替他上朝看折子,自个儿则是四处巡视,但凡是让他发现一例,那必然是杀的人头滚滚。
所以此次的瘟疫,凡是在朝之中的官员,谁都不敢贸然上前来触眉头。
不求无功,只求无过。
也就是马兴帮着郭恒在朱标的面前露了把脸,这才使得某些想要晋升的官员蠢蠢欲动。
否则这一个个都得缩的跟鹌鹑似的。
“此次瘟疫快到尾声了。”
马兴躺在了床榻上,声音平稳。
“除了东西北城送来的那些病患,南城这边的病患已经全部让他们去安置区隔离了。”
皇城之中这么多人。
马兴光是控制住一个南城的瘟疫,就已经算是足够了不得了。
更何况是他来了南城之后,每日死亡的病例都在逐日递增,从刚开始一日只有两三例,到现在可能得时隔三两天才会出现一例,甚至一例都不再有。
这样的情况,在此前从未见过。
此时听到马兴提起东西北城的病患,朱标还颇有些不好意思。
东西北三城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