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此刻他反而能更加神情自若的在马兴面前做下。
“炉子里面有你们今天的早饭,记得吃了。”
说完之后,马兴便一抹嘴,提着药箱准备去看诊。
“先生,其余州府的瘟疫起来了,太医院人事空缺,不知你这边有什么简易的法子,能协助各州府控制瘟疫?”
马兴没有转身,只自顾自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简单,皇城之中是怎么做的,其余州府就怎么做。”
“想控制瘟疫,不外乎就那么几个措施,第一个隔离,第二个消毒,第三个看诊。”
马兴说的这些朱标都知道。
“但是这3点,要做到实在是有些难度,光是隔离……”
马兴转过头,深邃的眼睛直直的与朱标对上。
“不是做不到。”
“而是看你们想不想剜肉剔骨。”
不知为何,光是看到马兴的目光,便足够让朱标的背后升起密密麻麻的冷汗。
这感觉就像是自己所有的意图都被对方全部洞悉成功了似的。
而这样的感觉,他只在幼时母后的身上体会过。
朱标愣了半晌,随后才朝着马兴说道。
“先生明示吧。”
马兴轻笑了一声。
“殿下既然心中有数,又何必一遍遍的来问我?”
“你随我在这儿住了这么长时间,防控瘟疫究竟有哪些步骤?殿下只怕早已经牢记于心了吧?”
朱标沉默了良久,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反驳的话。
马兴则是转过身,声音随着风消散于空中。
“殿下不必再问我了。”
“我不会入朝为官的。”
看到马兴走远了的身影,朱标才默默的接过陆公公递来的米粥。
慢吞吞吃完了早饭,朱标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子看向陆公公。
“你说,他会不会生气了?”
陆公公此刻也有些犹豫。
相处这么长时间。
马先生是他见过脾气最好的人,也是心肠最好的人。
他对待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态度。
就算自己是个阉人,平日里在其他人那边也得遭受白眼,可马先生对他却是极尽关照。
至少在马先生这里,陆公公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平等的人。
因此听到朱标这话的时候,陆公公反而有些不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