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朱标也没问。
不过第二天。
马兴便听说朱元璋在朝堂上震怒的消息,甚至还当场下令要将安庆府一众官员从上到下杀个干净。
如此熟悉的手段,马兴立马就反应了过来。
只怕是戴思恭这次前往安庆府,发现了些污糟事情。
再结合他说的瘟疫扩散的事情。
马兴心中便了然了。
先前马兴心中便有些疑惑,自己传授给戴思恭的那些控制瘟疫的法子,虽说和皇城这边相比稍微落后了一些,但也绝对是领先于这个时代的。
为何戴思恭才去了一月不到的时间,安庆府的瘟疫便开始大规模的爆发?
现在结合朱元璋在朝堂上的表现,恐怕是有些人动了他们不该动的东西,这才导致此次安庆府的瘟疫难以控制,就连药材都得朝皇城这边伸手讨要。
不过那戴思恭也的确是个直性子。
发现了这种事情,直愣愣的就往皇城跑回来了。
也就是他带回来的料足够多,要不然按朱元璋的性格,分分钟就能治你个看护不力的罪名。
当天下午,戴思恭灰溜溜的钻进了马兴的帐子里,央求他将药方和蒸馏器的相关制作流程写画出来。
马兴也不藏私。
“这两样东西你妥善保存,此次回安庆府,可得多带点儿人手。”
戴思恭回皇城告了一通状,朱元璋就将安庆府上下都杀了个干净。
可谁知道安庆府还有没有没杀干净的人?
总之,这回戴思恭想回去完成瘟疫防控工作,恐怕是困难重重了。
戴思恭听懂了马兴话里的意思,对此也只是轻轻一笑。
“为医者,实在见不得那些本能够得到救治的病患倒在我的面前。”
“若有人想阻拦,那我就算是舍弃了这一身官袍和性命,也要同他们斗到底!”
这一刻,马兴对眼前这位老人升起了满满的敬意。
“那我就祝,大人一路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