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忍不住说道。
“往日皇后与陛下行影不离,如今没了她,只怕咱们更好……”
她的话才说到一半,就被秦王妃的眼神给打断了。
秦王妃沉默了许久,才捏紧了手中的帕子。
“当初若不是她,我上下一族也难得保全。”
“给她个体面吧。”
……
进宫的马车是接近午时才到的道观。
戴思恭在车上火急火燎的朝着马兴招手。
而马兴从昨天晚上就已经清点好了东西。
等上车的时候,还是被车内的朱标吓了一跳。
“太子殿下?”
朱标的形容早已经不复往日。
此刻看着形象潦草,眼底之下满是无助。
“先生,如今唯有先生才能够救我母后了。”
朱标的手死死攥紧马兴的袖子。
火热的温度似乎借此一路烧到了马兴的胸口。
不知为何,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口也有些闷。
见马兴沉默许久。
朱标还以为他并不情愿,又要作势朝着他的方向跪下。
马兴哪里能让太子对着自己下跪,一个抬手就将人给拉了起来。
“我并非不情愿。”
“只是你母后的身子……她本就有心病,我能医得了她身上的病,却无法医得了心病。”
“这你可能明白?”
听到马兴这话,朱标愕然的抬起头,转而泪水便涌出了眼眶。
瞧着一介太子在自己面前哭成了小孩子的模样,马兴也觉得颇不是滋味。
最后只能够化为长长一叹。
“还是赶紧让马车进宫吧。”
“我刚才给马英下了药,那药性不重,只怕坚持不了多久。”
朱标有些意外。
“什么?”
但很快他便反应了过来,立马让马车朝着皇宫方向赶去。
原本平日里马车需要三个时辰才能够到的路程。
今天愣是只花了两个时辰便匆匆的进入了皇宫大门。
马兴甚至还没来得及看一眼皇宫,人就已经到了两仪殿门口。
“先生,请随我进来吧。”
宫门旁边开了一道小门。
马兴顾不上打量,拎着药箱便和朱标跨了进去。
及人才刚走到院子中央,只见前方的寝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