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一眼。
但昨天晚上毕竟事出有因,他还需要马兴替自己诊治妹子,总不能突然出现吓到他。
现在妹子的病情都平稳下来了。
怎么还要让他避着人?
朱标眼里划过几分无奈,但还是好生劝道。
“父皇同马先生接触的只怕比我多多了,他那个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您这么贸然过去,万一影响到他后面给母后诊治怎么办?”
朱标是懂得怎么拿捏朱元璋命脉的。
经过前天晚上那场惊吓,朱元璋是真害怕马皇后撒手而去。
因此纠结了半响,到底还是重新回到了椅子上。
可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折子,朱元璋又觉得烦躁,干脆将朱标拉过来。
“这些折子你帮我改了吧。”
朱标顿时瞪圆了眼睛。
“父皇,我已经替您……”
话还没说完,朱元璋已经分了一摞过来。
“这么多折子,我一个人得看到什么时候去?难道你想看着我在你面前也倒下?”
一听这话,朱标顿时偃旗息鼓。
“父皇现在正是春秋鼎盛的时候,干嘛说这些晦气话?”
“我改不就行了吗?”
说着,朱标已经自觉的去搬了张椅子到旁边乖乖坐下。
陆公公也极有眼色的帮着朱标的递笔研墨。
店内很快陷入了一片静谧。
负责两人一前一后的坐着。
直到朱标忍不住放下手里的笔。
“父皇,母后她这次的病情,当真只是意外吗?”
朱元璋眼里划过几分暗色。
“是不是意外,让人去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若是天意,那咱也就认了。”
“可若是人为的话……”
不等朱元璋说完话,朱标就先捏紧了拳头。
“那就诛他们三族!”
朱元璋轻哼一声。
“三族怎么能够?”
……
千秋殿。
马兴将手中的药材放下,活动了一下筋骨。
床上的马皇后呼吸已经完全平稳下来,只是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苍白。
马兴无奈的摇了摇头。
“就这一场病,还不知道要养到什么时候呢。”
碎碎念着,身后传来了轻巧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