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井民间,总要学点安身立命的本事。”
马兴朝着马英摆了摆手。
他立马小跑着进了屋内,熟练的搬出来桌椅板凳,紧接着又给三人添上了茶。
朱标同马兴细细聊着。
唯独只有坐在另一边的朱子面色有些白。
但马兴还是注意到了他的情况。
“谭王殿下可是身体不适?”
“不如让我来看看?”
朱子立马摇了摇头。
“我并无不适。”
朱子如今也才不过十三四岁,正是少年心性。
朱标同马兴闲聊的时候,倒也不忘提上两句。
“近些日子八弟倒是比往日稳重了不少,或许是即将就蕃的缘故。”
马兴点了点头。
眼前这位谭王在历史上留下来的记录并不多。
他的下场也算不上多好。
洪武二年出生。
洪武二十三年自焚而死。
年仅二十二岁。
再看如今少年,眉宇当中满是忧虑,只怕是有什么心病。
身上的病马兴能治,但是唯独心病,马兴治不了。
朱子连忙摇头。
马兴当然也不会强求。
直到朱标说明了他们两人这次的来意。
“让谭王殿下跟着我学医术?”
马兴满眼错愣的看向朱子。
这么大点孩子,而且还是皇室子孙。
跟着他学医术,会不会有点太过了?
哪想到朱子竟然自觉站起身来,朝着马兴重重一拜。
“自看着雄英与母后接连染病,我只觉医术救人乃是大事。”
“朱子不求精通,只求能够学得先生的皮毛。”
对方都这么说了,马兴还能够把人推出去吗?
“可我这里地方狭小……”
“我不介意这些。”
说完之后,朱子立马捧出来一个小木盒。
“既然要拜先生为师,这便是我向师傅您教的束脩。”
看到朱子递过来的木盒,马兴这回是真有些心动了。
要知道不管是朱标还是朱棣等人。
哪次过来不都是空着手的?
就眼前这个小子。
太懂事儿了!
马兴打开盒子一看。
这下脸上的笑容都快要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