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但是他知道一个道理。
小心驶得万年船。
不到最后一刻,这底是绝对不能够托出去的。
面对马兴的沉默,周正安倒是没想说些什么,只絮絮叨叨的说着对孙志远的不满。
由此可见,周正安平日里在吏部的人缘的确不咋样。
不然也不会逮着马兴这么个新来的念叨了一路。
但通过周正安的这些话,期间在补充着李清平给他做的一些科普,马兴对吏部内的这些事例结构也算是有了简单的认识。
你还真别说。
这小小的吏部,所有官员加起来,满打满算也不超过三十人。
但是这心眼子简直都快要露成筛子了!
尤其是像诸如周正安这种和司封部主事面和心不和的,再比如前阵子跟他们的主事闹了矛盾的郎中,又比如前段时间司封部另一名主事和考功部的主事在花楼里大打出手,如今二人关系已经紧张到了白热化……等等。
这些小道消息,周正安可谓是了解的十分充足。
除了头顶的这些主事们,底下的这些令史书令史,数量那也不少。
只要有人在,那就一定是有派系在的。
马兴这边感觉不到,完全是因为当初他是由周正安亲自领进来的人物,就算谁再不开眼,也不至于真去把马兴给得罪了。
但这么些天过去,马兴跟周正安之间那档子事儿,就算是消息再不灵通的也能打探到了。
因此马兴在部门里面还真就换成了工具人和吉祥物一个。
那些派系斗争的事情丝毫没影响到他,准确的来说,双方都没人来拉拢他。
可是现在,看着眼前喋喋不休的周正安,马兴好像悟了。
难怪这小子从东讲到西,又从北讲到南的。
兜了这么大个圈子,感情是为了晋升的事情来的。
“你若是以后出了司勋部,可得离考功部的那些人远一些。”
“你们头顶的四个主事,跟那边的人关系都不咋样。”
听到这话,马兴一下子就竖起了耳朵。
“怎么说?”
这回都不用周正安发话了,李清平就已经十分上道的清了清嗓子。
“考功部那边的两个人到了年底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去年给了你们四个主事全都是下等的成绩!”
“你们司勋部底下的那些令史和书令史,反而全得了个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