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想的也都是关门打狗。
现在把自家人送到刑部去,那不是平白无故让人看笑话吗?
“再者,马大人说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他正常时间上值,没有迟到,更没有早退,你在这上纲上线做什么?”
“莫不是想拿着鸡毛当令箭,公报私仇!”
孙致远却是讥笑一声。
“刚才他说的话你们可都全听见了,他以下犯上,按我大明律例,当打三十大板,并革除官身,遣返回家自省!”
此时,图穷匕见!
马兴目光沉沉的看向他。
“以下犯上?”
“我犯的是哪门子上?”
也就是当初他想从吏部掏点东西出来,才会跑进了当一个小小书令史,否则就按朱元璋的想法,这吏部的尚书他也当得!
“我顶上可就只有陛下和娘娘,你现在说我以下犯上,是将陛下娘娘置于何地?”
“难不成你还有造反的心思?”
孙志远脸色一变,指着马兴怒骂道。
“巧言令色!”
“你如今不过小小书令史,却敢同主事顶嘴,这还不是以下犯上?”
马兴冷笑一声,手却伸进了怀中。
转身下一秒。
一枚龙纹玉佩从他怀里掏出,直接举过头顶,在阳光下摇晃着。
“陛下龙纹玉佩在此!吾乃皇亲国戚,何时需向你一名小小主事解释?”
橙黄色的玉佩一点点摇晃着,正如同众人此刻提起来的心脏一般。
孙致远的脸色大变!
周正安及李清平等人先是身子一颤,随后便猛地扑通跪在地上。
一圈跪着的人当中,唯独站着的孙志远尤其显眼。
好半响。
一个胖墩墩的身影才从衙房里面冲出来,猛的跪倒在地。
马兴一手甩着玉佩,一边走到了孙致远的面前。
此刻孙志远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只默默的低下头,随后才缓缓跪下。
“周大人,安排几个小吏,将两位孙大人送入刑部吧!”
听到这话,周正安不敢置信的抬起头。
“刑部?这不妥吧……”
马兴手里的玉佩已经晃荡到了周正安的面前。
看到那如假包换的龙纹玉佩,周正安马上闭上了嘴巴。
朱元璋带了十来年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