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灵。
什么叫做顶多打他一两顿?
父皇纵然生马兴的气,有自家母后在头上顶着,又能够把他怎么样?
相反。
这些东西要是自己送上去。
倒大霉的应该是他才对吧?
可马兴却不给朱棣反应的时间,直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殿下,你看你父皇让你追查这个案子都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吧?”
朱棣点了点头。
“你查了一个多月,线索都断了是吧?”
朱棣再一次点了点头。
“那现在我饭都喂到你嘴边了对不对?你总得自个儿把饭喂进嘴里吧?”
朱棣一听这话,好像的确是这么个理。
但他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
“二太爷,你真没在这里给我埋什么坑吧?”
马兴拍着自己胸脯保证着。
“我哪能干那么缺德的事啊?”
“你就说吧,谁能有你二太爷迅速?这才来吏部几天时间,就给你把人全都揪出来了!”
朱棣对于这话还是十分赞同的。
“可这份证词肯定是要交给父皇过目的。”
“若是真的证实,到时候后宫前朝可就不稳了。”
马兴耸了耸肩膀。
“那这就是你们要考虑的问题了。”
“这份证词你送不送?什么时候送,全在于你自己。”
“而你父皇要不要处理,这是他的事。”
朱棣听完这话,只觉得豁然开朗。
随即他又狐疑的看向马兴。
“可二太爷你又是怎么发现孙家那兄弟二人有问题的?”
同样的话,朱棣早就听周正安复述了一遍,甚至还找周正安打听了细节。
可他压根没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马兴是怎么敢借题发挥将两人直接下刑部大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