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兴却只是浅笑。
“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工钱给的丰厚,工人们自然也都乐意干活。”
龚常德顿时明白马兴是用了什么法子,才让工部这些匠人乖乖听话的。
于是他的神情也愈发殷切了。
“国公爷,我昨日去吏部的时候,又发现了几本账册……”
后面这半句话龚常德说的含糊,显然是在遮遮掩掩些什么。
马兴则皱眉看向他,龚常德朝着自己胸口拍了拍,只听见那处发来砰砰的闷响声。
“这事你应该去同陛下说,同我说这些,恐怕起不到什么效果。”
吏部的事情马兴已经插手了一次,如果再去插手第二次的话,谁知道会不会落人口舌?
自己的身份本来就已经是外戚了,若是再因为这点事情被人抓住了小辫子,那他冤不冤呀?
龚常德则是嘿嘿笑了两声。
“我这不是想着跟国公爷您比较熟悉吗?这账本若是你递上去的话,陛下那边我也能好解释一些。”
马兴当然理解龚常德此刻的害怕。
吏部这么多官员都是为了什么事儿被送去刑部审理的?
不就是因为马兴递上去的账本吗?
龚常德现在看到账本会有所顾忌,那也是情理之中。
哪怕他只是个刚刚升任过去不到一天的长官罢了。
然而这次马兴却不打算插手。
“此事非同小可,你还是亲自递上去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