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工为人的确正派,但不代表他一点儿都不懂这些人情世故。
昨天他们过来还是个破破烂烂的院子,马兴这头发话让人去修葺,修葺出来也就是个勉强能看的。
可这才刚刚一夜过去,他们的衙房不说大变样,但跟昨天离开时相比,绝对是天翻地覆。
要说这听报孙内谁有这么大的本事,除了马兴,完全不做他想。
就冲着这一点,左工就得投桃报李。
马兴这边做事情爽快让人舒心,那他肯定不能落后了,既然大家来了都是为了做事儿的,那不如就把做事的效率提高一些。
果不其然,听到左工这话,马兴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若是今天下午就能上职,那自然是最好的。”
“近些日子,咱们朝堂上可出现了不少大新闻,尤其是今天上午两部尚书为此而大打开手一事。”
左工瞪大了眼睛,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国公爷的意思是,日后咱们听报司的报纸,写的就是朝堂上这些事情?”
人都是想图个开门红的。
听报司的第一张报纸。
左工其实更想刊登一些有意义的东西,而不是上来就扯着两部尚书打架这事儿夸夸其谈。
但听马兴这话的意思,他明显是想让听报司这边就此事大谈特谈啊!
马兴朝着左工笑了笑,干脆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看左大人这样子,似乎很是意外?”
左工犹豫了一下,方才走上前来。
“这听报司到底是代表咱们众多官员的衙门,若是头一件事情就写两部尚书为此打得不可开交,这又让百姓们怎么看待咱们?”
听到左工这话,马兴也明白他的意思了。
左工这人正直,甚至还有一点小小的固执。
这都不算太大的毛病,马兴自然是能够容忍的。
但作为以后朝堂当中的眼睛,对方的思维太过局限了,那可就不好了。
于是马兴很快清了清嗓子,看向左工。
“左大人说这话的意思,难道是想将报纸看成咱们官方的邸报?”
“恕在下直言,若是想将报纸做成官方邸报的话,又何至于让我同陛下费这么大的心思,单独将诸位请到这听报司内,来做这等小小的事情?”
马兴这话也算是给了左工一定程度上的冲击。
而他身旁站着的李勤松却是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