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
方思远被问的哑口无言。
先不说这些药材,他们在制作的中途需要耗费多少的心力,就单单说这些药丸所消耗的药材,又岂是这些寻常百姓能够想象到的。
这些道理就算是同百姓们解释了清楚,他们不懂医术,如何能分辨出来?
如今方思远可算是明白什么叫做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林安此刻脸上也挂上了几分无奈。
原本事态还在他的控制之中,现在被方思远这么一搅和。
不仅让这些百姓对医署有所怀疑,甚至还累积到了马先生的名声。
“说得好!”
“为何医署的一枚小小药丸要同其他药馆开的一贴药材价格相近?”
马兴缓缓从人群当中走了出来。
他的目光落到了地上跪坐着的妇人身上。
“医署内一枚小小药丸,谁人都知道见效快,但副作用却极大,因此体弱者并不能够服用。”
“故而寻常药馆往往要喝上半月以上的汤药才能缓解的病症,到了医署内只需要一枚药丸。”
“夫人拿医署一枚药丸同其他药馆一贴汤药做比较,倒不如拿我们的药丸,同其他药管半个月的汤药材前做比。”
见到马兴出现,林安和方思远的脸上都露出几分笑意
“见过先生!”
恰好此刻府衙的人已陆续进场,马兴抬高了声音说道。
“医署是为了百姓而成立的,这一点不会变。”
“只是医署的药丸价格做几何,想来这一点就不需要同夫人您解释了吧?”
马兴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妇人。
身上的气势也在这一刻压了下去。
妇人身子抖如筛糠。
马兴本就给皇城当中不少百姓们治过当初的瘟疫,现在认出他的人自然是居多的。
对于马兴亲口说的这些话,百姓们有着天然的信任。
一时之间,质疑声纷纷倒向了妇人。
马兴则朝着后方的衙役招了招手
“派人去这妇人家中查一查,看她家中到底有无发高热的孩子。”
借着孩子的名义来医署当中骗药,马兴可不认为对方像是养育过孩子的样子。
果不其然。
没过多久,衙役便急匆匆的回来了。
“国公爷,这妇人家中包括临近几户人家,咱们都打听过了,昨夜她送来医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