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换成了那些狡诈的,只怕巴不得多塞点劳动力进来混工钱。
二十个人,五天时间,想要建成他图纸上的酒坊,难度是不小的。
马兴原本也无意压榨他们。
否则就不会在刚跟柳福贵碰面的时候,就提出了减租子的事情。
对于马兴来说,有些钱是可以赚的,但是有些钱拿在手里,他也会觉得亏心。
一开始他其实只想将租子降到两成。
可是想到这庄子上众人的品行如何,自己还一无所知,故而才只减到了六成。
现在见柳福贵这模样,马兴倒是觉得若这次酒坊的事情还算成功的话,等明年过了,再给他们一点点降回去就是了。
柳福贵可不知道马兴此刻在想些什么。
见马兴老伴想不说话,他还以为马兴这是嫌工期长了呢。
“大人,若是您觉得这时间久了些,我这边再让他们……”
马兴抬手打断。
“五天时间就五天时间,你这边看着安排。”
说完之后,马兴便从怀里掏出来了一个荷包,放在了柳福贵的手中。
“找个时间到皇城当中去换成铜板,到时候给底下的人开工钱。”
“在我的地盘上,不允许出现那些见不得人的阴私事儿,明白吗?”
柳福贵连忙点头应是。
酒坊的事情敲定了,马兴也无意再留下来,给了朱棣一个眼神之后,两人便踏上了回去的路。
可他们这边还没走出庄子呢,就只见到远处乌啦啦的冲来了一大片的人。
马车外人声阵阵,马兴忍不住挑开了车帘,看到那么些人冲过来的时候,还被吓了一跳。
“这么多人?”
朱棣则是面色沉重。
“我去看看。”
但他这话才刚刚落下,却只见到这些面黄肌瘦的人,隔着远远的就朝着马兴马车的方向跪了下来。
“谢谢大人!”
“多谢大人!”
“感谢大人大恩大德!”
“……”
成片的呼喊声在马车外响起。
马兴面上升起了几分错愕,朱棣则是露出了几分了然。
“是村子里头的佃户。”
“他们这是感谢你来了。”
马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些佃户的日子,是他前世从未见过的。
而他在